他还记得临走的时候,法师可说过,行尸头上的符咒千万不能取下来,否则会尸变,最后连法师都控制不住。
可是现在下雨了啊,下雨的话,符咒有可能被雨水从行尸的脸上冲刷下来,到那时候,崔立伟尸变成什么可怕的怪物?
那他怎么办?
他现在只能祈祷老天快别下雨了,这样继续下去,他还有几条小命能保得住啊。
可是,他越是祈祷不要下雨,那雨反而下得越大了,他更加瞪大了双眼,看着崔立伟头上的符咒被雨朝旁边冲刷了过去……
符咒一落地,行尸虽然没有什么动作,可是胆小的二狗感觉自己这下裤子更湿得厉害了,他这瞬间又将裤子尿湿了,但好处是现在下雨,他省得洗裤子了。
天上此时轰轰发出了雷响,震天一样的雷声在公墓这空旷的地方尤其声音巨大,听起来既诡异又骇人。
一道惊雷突然从天而降,直直落进了棺材当中,落在了崔立伟的身上,那崔立伟被雷一劈,突然浑身冒着闪电,直接一下子就飞起了十几米高……
二狗看得目瞪口呆,这是老天在炸尸玩?
可是,下一刻,他就开心不起来了。
行尸崔立伟被惊雷这么一炸,往天上一飞,瞬间又落到了地上,浑身似乎有了生命力一样,体内一用力,居然将白雪山用怪异针线缝住的口鼻耳都冲破了,此时它体内的怨气已经与惊雷融为一体,而不会在被身体排除体外,再加上怨气丹的融合,老天的助力,让他成了一具非常稀有的行尸。
它身惧雷电和怨气之能,这几乎上是连白雪山都没能想到的。
它的速度如惊雷一样快,而且攻击还带着可怕的怨气之力,这个时候,它还没有强大到恐怖无敌的境界,它需要血液和月光来滋养它的身体。
任何尸怪都需要这两样东西来增强实力,这是它们获得力量之后首先觉醒的能力,就像小孩子无师自通就会找妈妈哺乳一样。
而他的前方,恰好有一具现成的人类,以它现在的能力,也顾不上好坏了,只能一步一步朝着这个人类走了过来。
二狗都吓坏了,看着眼前这具可怕的行尸朝他走来,他居然什么都不能做,连跑都无法完成。
他只能眼看着这具行尸朝他走来,伸出恶臭的大口一下咬在了他的脖子上面,让他瞬间脖子一痛,浑身发抖,脸上露出一副衰相。
身上的血似乎开始飞速的流逝,凝结,然后大脑瞬间空了一样。
这次死定了。
他才刚露出这种苗头,他看到白雪山已经赶来了。
“法师,救我啊!”他拼了老命一样的大喊。
可是,白雪山看到这一幕,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说道:“哎呀,不妙啊,老道来得太晚了,你安心去吧。大不了逢年过节,老道给你烧俩纸钱。”
“我槽你十八代姥姥!”
二狗也只能骂这么一句,因为下一刻,他的瞳孔涣散,浑身沾染了行尸的怨气,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白雪山冷笑间看着二狗让刚苏醒的行尸给咬死了,血都吸干了,而二狗却变成了一副皮包骨的样子,这才惊讶的看着这具行尸,冷漠的在那里自言自语:“真是一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老子就来晚一步,你这家伙居然就给行尸当点心吃了,也罢,活该你倒霉。”
“不过,老子真是一个天才,居然机缘巧合的制作出了一具怨天行尸,这样的行尸实力堪比金甲尸了,有这样的一具行尸不将这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如何能罢休?我茅山派终有一日可以在都市立足了。”
白雪山看到这么一具行尸的出现,其实他心里挺高兴的,他修行了太久,可是这世界太平了许久,他们这些修行人士,想要入世都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呆在穷苦的山村,啃着玉米棒子看着老太婆洗澡打飞机,真是过得一点意思都没有,哪里有城市的红灯酒绿,莺莺燕燕花枝招展的姑娘让人流连忘返。
他确实以前没有想过以这种邪恶的手段祸害别人,然后借此在都市立足,因为这不符合他们修行的心境。
可是,不论是铁甲铜甲,甚至是金甲尸他以前连想都没有想制作过,以他现有的实力,也无法制作成一具。可是这无意中让老天给弄出一具怨天行尸,他倒是很有兴趣的想看看这具可怕的行尸给这个世界到底能搞出什么花样出来。
到时候,那些可怜巴巴的人类,求助无门,他们这些修行人的好日子也将会到来。
“哈哈哈哈,感谢老天助我一臂之力。”
说完这话,他早就闪人了。
趁那怨天行尸还没有功夫去攻击他。
这可是一具堪比金甲僵尸的怪物,以他现在的能力,也只能暂时制伏,而无法降服,既然如此,那他费什么精力呢,他的精力早就给了阿红阿绿阿美了,哪里有精力去对付眼前这只怨天行尸,随它去吧。
但他能想象得到,这崔立伟死前那般大的怨气,他重新成了怨天行尸之后一定会去找生前害他的人复仇。
而害他的人是谁,那就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