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路愣在当场,瞪大了眼睛看向祠堂内手持匕首那人,紧张到忘记了呼吸。
他刚刚开门走出来之前,静听了好一会,确实没有听到外面有任何动静,怎么会忽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人。
那人身高一米八左右,眉目清秀,剃的是非常清爽的短发……等下!
“卧槽!你怎么在这里?”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与秦路跑散了的赵诺然。
秦路哪怕在这里遇到追杀他的老头儿,都不会比现在更惊讶。
赵诺然长出一口气,放下端着匕首的手臂,一脸轻松的笑着道:“咱俩真是有意思,我从那个门进来,你从这个门进来,要不要这么有默契?”
秦路刚要问赵诺在跟他分开后都遭遇了什么,却忽然看到那个老头儿面朝下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而在那老头儿的身旁,还有一根断掉的粗木棍。
“怎么回事?”秦路走出木门,疑惑的问道。
赵诺然一脸无辜的解释道:“我也不知道啊。咱俩不是分开了吗,我就一直跑一直跑,却没想到掉进了一个大坑里。然后我发现坑里面有一条地道,就顺着地道一路爬,一直爬到了这里。鬼知道这个老东西是不是疯了,看到我从门里出来,二话不说的就扑过来要捅我,好在我反应快,反手给了他一棒子……”
秦路一边听着赵诺然的讲述,一边小心的走到老头儿旁边,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老头儿的鼻息,确定对方还活着,这才松出一口气。
赵诺然一脸紧张的凑过来小声问道:“没死吧?”
秦路点头道:“还活着。”
赵诺然抬手拍了拍胸口道:“还好还好,我可不想背上命案。对了,我必须要解释一下,他后脑勺上那个大包可不是我打的。”
秦路没有再说什么,也顾不上解释自己的遭遇,正要起身沿着来时的路去找那具盗墓贼的尸体,却好像想到了什么,猛的回过身再次蹲下,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老头儿的后脑。
果然,老头儿的后脑鼓出来了一块,但不是特别明显,如果不刻意观察,还真容易被忽视掉。
秦路伸手用力按了按老头儿后脑的那块凸起,发现手感很硬,并且不可随头皮移动,手摸感觉应该是头骨的一部分。那么毫无疑问,这个老头儿枕骨突出,也就是古人非常厌恶的“天生反骨”。
枕骨突出不算病,会受到遗传因素的影响,也就是说极大概率会遗传。
联想到将军墓的甬道壁画中,每幅画内都有一个天生反骨的兵士,秦路已经能够确定,壁画上那个天生反骨的兵士是真实存在的,并且就曾经是那位将军的手下。
古人都认为天生反骨的人本性不忠,再加上那位守墓人先祖会类似钉魂的邪术,所以在那个时代,他一定没少受到歧视和排斥。但那位将军应该是没有受此影响,对他始终很信任,甚至把为自己守墓这样的重任交托给了他。
只可惜,将军墓最后还是被盗空了。
老头儿的先祖应该是带着赎罪的心情,同时他也确实是非常的忠诚,竟让自己的后代抛弃了一切,世世代代守护着将军墓,哪怕墓室已空,依然没有丝毫背离。
不过以上这些都只是秦路根据现有的这些线索进行的推测,具体的事实究竟如何,根本就没法得到验证。并且除此之外,仍有太多的疑问还没有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