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哥哥没有错。”霍姆将脸藏在对方脖颈处,控制呼吸小心地嗅着,“我只是不能接受和我们不同的一般人。哥哥,你知道我是个实验品,我不能接受,我爱的人,会因为认识到,我与普通人的不同而抛弃我。如果再来一遍那样的痛苦,我觉得我会崩溃。[成功品]”
“只有我们是一样的。不要……”霍姆仰起头来看着默克,湿漉漉的大眼里都是乞求,“不要推开我。不要逼迫我。如果你想要对我好,就请陪着我,永远。”
“我不能说‘永远’,我会尽量。。”
默克不能肯定未来,他不会作没有十足肯定的保证。
他虽不相信自己会一见钟情,但他不能否认对于霍姆,那种感情存在的合理性,所以他不能给霍姆承诺。
“哥哥,你知道在这个星际中,我们作为公认的孕育工具。虽然他们被称为和高等民一样高贵的高等民,但是实际上我们的价值,之比移动的孕具,只是多了人工智能和视觉享受而已。”
霍姆看默克已经松动,并且认可了他的话,便加把劲说服:“如果嫁给贵族,我会被当成移动观光的花瓶,无时不刻不维护着所谓贵族的脸面和荣誉;如果嫁给低等民,因为控制联邦的荣耀党的政策,我会像是每时每刻,都在受孕的母鸡一样不停下蛋,直到我生出一个女性。也许你会说如果他们足够爱你,他们不会让我受苦,那么他们的父母,他们的亲戚呢?人类本身就是痛苦的沼泽地,更何况沼泽外围还围着豺狼虎豹!”
默克轻轻抚摸着霍姆的银色长发,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