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后,油女取根与山中风对视一眼,两人面面相觑,最终异口同声道:“团藏大人智谋深远、算无遗策,属下们愚昧无知,实在不敢随意猜测大人的心思。”
对于两人的回答,志村团藏显得非常满意。因为他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要询问下属的意见,他是个极自负的人,当他提出问题的时候,心中实际上早就有了自己的答案。之所以多此一举,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在手下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智慧,并满足内心那一点点小小的虚荣罢了。
接着,志村团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语气坚定地说道:“救,当然要救!”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我和猿飞日斩明争暗斗这么多年,可以说是亦敌亦友。所以,我对那个老家伙再熟悉不过了。”
“无论如何,猿飞那个老东西一定会去救下宇智波清,他绝对不会放过八门遁甲这张底牌。”
“现在宇智波清身陷囹圄,谁若能将他救出,必然能收获其好感,此时再将他收入麾下就更容易。”
“虽然宇智波清本身的价值也许并不比我们跟日向家族谈判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更高,但是如果能赶在猿飞之前将宇智波清救下,那么不仅可以收获一个得力干将,还能够让猿飞白忙一场,此消彼长之下,我们自然就能获得更大的优势。”
简直是天赐良机!
猿飞啊猿飞,这次你终究慢我一步。
志村团藏作出决定,当即起身,他已经等不及看到猿飞日斩被他截胡后气急败坏而又无可奈何的表情了。
“跟我走,立刻赶往日向族地,这次我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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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家族地。
时间在缓慢地流逝着,每一秒都像度日如年一般难熬。宇智波清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浸湿了他的衣领和脸颊。
他敏锐地察觉到,日向雄丸的耐心正在逐渐消磨殆尽。想到这里,宇智波清心有余悸,如果自己不是孑然一身、无牵无挂,恐怕此刻日向雄丸早已将他的家人作为人质相要挟,那样一来,自己就连丝毫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
环顾四周,只见院子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趴着一群手持弓弩的狙击手,他们虎视眈眈地盯着宇智波清,只要他稍微分神,恐怕就会立刻被箭矢刺穿心脏。
过去这么久了,按照常理推算,日向宁次早就应该把消息传递出去了……可是为什么猿飞日斩迟迟没有出现呢?是日向宁次在路上出了意外?还是说,那个狡猾的老家伙打算抛弃自己吗?
不应该啊,宇智波清暗自思忖道。当初抓捕情报贩子时,周围必定有暗部的忍者在暗中观察,以自己如此出色的表现,再加上八门遁甲的吸引力,又有谁能够视若无睹呢?可如今这局面实在让人费解,宇智波清不禁开始怀疑起猿飞日斩的真实意图来。
这老狐狸已经腐朽到如此地步了吗?
看来我错了,我不该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
有光的地方,就会有黑暗。
虽然木叶这颗大树表面上枝繁叶茂,可深埋地下的根,却是用无数人的血泪浇灌。
木叶隐村的名门望族众多,而贵族欺压平民的情况,可谓是屡见不鲜。但这些破事,压根传不到火影的耳朵里,就被压了下来。
更何况涉及到日向,这个唯一传承着奴隶制的家族。当奴隶和主子爆发冲突,谁对谁错,还有人在乎吗?
宗家只要速战速决杀了我,到时候就是死无对证,况且我孤苦伶仃,既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根本不会有人替我伸冤。
要想活得像个人,我必须拥有力量。
不是得到大家的认可才能当上火影,而是当上火影才没人敢不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