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远,你总算是来了。”
郝远低头看着司徒沁,看着她完好的样子,猛然的松了口气道:“看见你无事就好。”
司徒沁忍不住对着郝远做了一个鬼脸:“你还口口声声的要我握紧你的手,结果你自己把我松开了。”
“我没有松开。”
“哼!”司徒沁明显的不相信,用力的撞了下郝远的下颚,看着他皱眉,心里勉强的好受了一些。
郝远默默的看着司徒沁的样子,缓缓地勾起了唇角:“你的头发,和面容怎么恢复了?”
司徒沁刚想回答,可是确有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或许是老天爷怜悯我也说不一定!”
郝远勾了勾唇角,伸手捏住了司徒沁的脸颊。
苏墨染冷眼看着郝远和司徒沁之间的互动,对于他们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密行为,她只觉得碍眼:“司徒沁,既然来了,就把你的心头血留下,你要是主动,愿意自己动手,你或许还能死的体面一些。”
司徒沁一顿,看向了不远处的苏墨染:“我真的是瞎了眼睛,当初竟然会救你。”
“救我?”苏墨染冷笑:“你一个凡人,有什么资格可以救我。”
“苏墨染……我是凡人怎么了?你别瞧不起凡人,我或许没有你有本事,也不像你天赋异能,但是起码我的心是良善的,不像你,借着别人的善心,竟是做一些伤害别人的事情。”司徒沁皱眉,越说越是生气,想也不想的,从郝远的手中夺过妖神剑,虽然举着有些吃力,但是她在坚持,直直的对准了苏墨染道:“我这次过来不会给你我的心头血,相反,我要夺回麒麟兽,也要你亲自向我忏悔认错。”
“忏悔认错?”苏墨染冷笑。
蓠翼摇了摇头,走到了司徒沁的身边:“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没有看见她认过错,司徒沁……给你一个建议,要是你现在调转回头,答应做本君的女人,本君护着你。”
司徒沁恶狠狠的回头瞪着蓠翼:“你闭嘴。”
蓠翼神色一冷,冷然一笑:“徒有其表,空有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可惜了……却没有脑子,也不识时务。”
郝远危险的眯起了眼眸,回头望着蓠翼,看着他对司徒沁打量的眼神,下意识的将她护在了怀里:“我看不识时务的是你们……想要打她的主意,你们也要问问我郝远是不是允许。”
司徒沁一顿,听着郝远笃定而又霸道的话语,下意识的抬头,看着他,是错觉吗?此刻的他看上去帅气的让人有些移不开视线!
蓠翼神色一冷,瞥了眼不远处的苏墨染,见她伸出的手上显出了她尖锐的指甲,再次的看向了司徒沁:“虽然我对别人的女人没什么兴趣,但是同时也能让墨染注意的女人,那就另当别论,司徒沁……你真的不考虑做本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