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么一瞬间,两个全身被不明的白色装备包裹,手上也戴着一双极薄的,由不明物质做成的半透明手套的人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他们从哪里出现的?没有人会告诉他。
他们俯视着他,仿佛观察一把叉子的形状——就是那种冷漠且不经意的眼神,仿佛是法师在观察自己的实验材料。
他们要做什么?我为何会在这里?他开始更加恐慌,渐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开颅手术已经完成,目标的生命体征正常,”左边的那个开口了,仿佛是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但是精神状态不稳定。不排除手术对脑的影响造成了这种状况。”
什么?开颅?听到这里他还有些无法理解,只是觉得和“颅”扯上关系,于是背后一阵发凉。他们究竟是谁,不是法师却会做出如此恐怖的事!
再后来,他听见了“脑”这个字。一瞬间,刚刚积聚下来的不适感通通化成了恐惧和无力。他歇斯底里的吼叫了起来,似乎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你们到底是谁?你们对我的脑袋做了什么!”
卡斯巴尔看着这家伙的反应,满意的点了点头。为了确保这个[弱效幻影]的效果不受影响,他甚至说话都只能浪费自己的奥能使用[传讯术]。
“看来对方的精神基本已经放弃抵抗了,兄弟,可以了。”卡斯巴尔说着,把位置让给了阿姆螺。就算是魔弹射手,也是个八级的法师了,施法者等级怎么都比他要高嘛。“不过说真的,我自己也不太喜欢这么用这个法术——虽然用来审讯敌人是很有效果,但总觉得有些太过分了——把人逼疯什么的。”
虽然只是心理学知识的小应用啦。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