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除非?
她在寻死?
一瞬间,顾衍把握了故事的脉络。
联想到花塘已经被欲望教派影响,但是却依然成了种子。
那么在对方的心中,教派于她而言,已经成了心中的信仰吧?
这是个诚信徒!
心思百转间,心中有了个激进的想法。
“喂!直接邪祟邪祟的叫,总归不太礼貌吧?”
顾衍笑着往前迈步。
他背对着沙滩,身前点点黑焰飘起,映照在那双惊恐的瞳子中。
这种形象,直接和花塘梦境中的印象完全重合。
再无任何侥幸,他就是邪祟!
花塘不自觉地后退两步,源于生物的本能,她感受到莫大的恐惧。
似乎是猎物与猎食者对视,这让她浑身发冷,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汗毛一根根立的笔直。
跑!跑!跑!
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大声呐喊。
跑啊!他是邪祟!会死掉的!
心中恐惧万分,可花塘并未再后退下去,强忍住逃跑的念头,她咬紧嘴唇,不知觉透出血色。
一点殷红染上唇瓣,本就天然媚气的她,这时候更显得娇弱可人,恨不得让人狠狠揉进怀中。
出乎意料的,她又往前迈了一步。
双方近乎接触到一起。
而在顾衍看来,对方的桃花眼中,分明写满了赴死的意味。
呵?真伟大!
嘴角勾出几分嘲讽,在黒焰的映照下,顾衍的脸上邪异万分。
“你想让我杀了你?”
那双桃花眸子猛然震颤,但却并未逃避。
如果这样能让其他人警醒,总归对教派是好事吧?
现在的教派已经不能再承受任何意外的打击了!
“好伟大啊!你猜,如果我能解决掉蜃,那么在场的所有人,谁又能活着?”
口气森然寒冷,冰冷的嘴唇触及到她粉嫩的耳垂,似在撩拨一般。
放在往日,这种行为无疑会引动她的欲望,可现在,她只觉得身心俱是冰冷,没有半分欲念流露。
她惨然一笑,那个坚持着,让她不会倒下的信念突然坍塌。
是啊!这可是邪祟!如果它想,谁又能活着呢?
绝望的念头充斥,她再也站不住,身子一软,就要瘫倒在地。
谁料一双有力的臂弯揽住她的腰肢。
她的眼前,黑色火焰凌空燃烧,让她感到窒息。
我什么也做不到!
我什么也做不到!
如果它真的想,谁又能活着离开这里呢?
自己竟然愚蠢的揭开它的面具,这样会害死所有人吧?
念头充斥在花塘的脑海,肉眼可见的,她的脸上没了半点表情,像是个一碰就碎的娃娃般脆弱。
“不好!要被玩坏了!”
顾衍哪里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这会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
不是姐们,你图啥呢?
揽住花塘的腰肢,顾衍把她重重靠在身前。
下颚抵在她的肩头,轻声呢喃:
“你也不想大家因为你而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