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地，顾衍的再次拒绝，让她心中隐隐有些松了口气。

“好了，我知道了。”

“谢谢东芝老师！”

顾衍很熟练的在称谓上又进行了改动，在后者无奈的目光中，他提出了心底的疑问。

“神子，他一直在碧落岛吧？”

“对，想来你也猜到了具体是谁。”

顾衍点头，之前在梦境世界中，蜃所展现的面貌，实际上就是种子中的一员。

刘好好，当初在小月殿中，那个腼腆的少年。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对方现在已经变了另一幅模样。

实际上，顾衍在来到这里时，曾经也对每个人都进行过一定的观察。

之所以没发现对方，除了面貌上的变化，委实也是不太相信，教派中会把神子送过来。

要知道，神子据说可是神月宫的钥匙，对教派来说十分重要，按道理应该在教派的保护中才是。

如今送到这里，只证明一件事，教派甚至没有护住神子的十足信心。

想到这里，顾衍直接提出自己的疑问：

“教派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东芝深深望了他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但是又很快做出决定。

“你猜，新生的种子们被送到这里，真的是因为训练，或者说这里浓郁的灵性吗？”

这就是她的答案了，再多的，作为侍官，她不应该再说下去。

一瞬间，顾衍心思流转，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火种！

如果教派覆灭后，这批人，将是教派未来的希望！

明白这个事实后，顾衍顿感头大，甚至于后悔他当初选择了神月教派。

他现在回头看，如果当初选择的是其他教派，初启也是绝对有把握的！

忘恩负义也好，人品低劣也罢。

实在是现在教派的情况，已经恶化到了某个极点，以至于教派自身都会怀疑，在某一个时刻覆灭掉。

你不能指望一个刚进来一个月左右的新人，会对教派有强烈的归属感。

特别是作为一个穿越者，对于这些更是嗤之以鼻。

“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差，神子的出现，也意味着教派最后的机会，虽说是危机没错，但是没有任何一个教派，敢于真正直面神月！”

说这话时，东芝的气势变得凌厉，也是这个时候，她才真正展示出侍官的气概。

顾衍颔首，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是单对单，月城任何一个教派，神月都不会害怕，传承不知多久的大教，自有隐藏的底蕴，另所有人为之忌惮。

怕就怕...有预谋的联合！

罕见的，只只并未在这种事情上发声，保持着沉默。

顾衍本想听下她的反应，但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一时间，他对于只只的故事，又好奇了很多。

一个教派的圣女，哪怕物是人非，也不至于表现的这么冷静。

除非...

除非，圣女的意义有其他的意思，比如说，祭品？

出于灵宠和宿主的链接，那轮弯月中，作沉睡状态的只只。

瞬间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