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性驱动,一个眼睛突然在它的后脑浮现。
嵌入在甲胄当中,怪诞又诡异。
找到你了!
顾衍竟然做了铁板桥的动作,双脚靠着钩刺的力量,顺利躲过这一击。
这双眼睛睁开后,却见一根燃烧着黑炎的金属刺不断放大,占据了全部的视野。
破开眼珠,在一团溅射的液体中,金属刺又继续发力。
一点...一点,顶着莫大的阻力,不断往深处拧动。
在眼珠破开的瞬间,蜃就发现了不好。
那窥探的眼睛,竟然成了这幅盔甲的命门!
等利器刺入的时候,它赶紧将那处重新转化为甲胄,阻止利器不断地深入。
金属刺尖细,还未完全刺入,就因为再次变得坚硬的外壳,不得不停了下来。
此时顾衍的姿势非常怪异,双脚踩在它的肩头,数根骨刺深陷其中,上面的钩刺牢牢锁住血肉,他身体悬空,半弓着身子,就这么粘在上面。
一只手已经无法再把金属刺再深入,顾衍索性丢掉另一只闲置的金属刺,然后拳头握紧,一拳砸向金属刺的手柄尾端。
这一下,就有了乳白色的液体从中渗出来。
同时,因为这种剧烈的动作,顾衍的脚面上,血液汨汨流淌,又化作黑炎,在蜃的甲胄上疯狂燃烧。
“啊!啊!啊!”
蜃的身体僵住,发出狂躁的呐喊。
它的手臂疯狂的往后拍打,可甲胄的结构,根本不支持这种行动轨迹。
盔甲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却怎么也抓不到后背。
可顾衍也是如此,刚刚那一下,蜃分明受到了创伤,疯狂的加固盔甲,现在已经难以再入分毫!
原本平滑的甲胄上,在金属刺探进去的地方,平地凸起鼓包,把金属刺锁的死死的!
无论顾衍怎么用力,金属刺都不得再入几分。
俨然来看,这竟然是一种互相都奈何不了的情况。
只只目瞪口呆,没想到会到这种局面。
正当她准备施展秘术把顾衍抽离这个梦境时,想法瞬间被否决。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意识海中响起:
停下。
“再这样你会死的,你要害死本圣女吗?”
“我说!停下!”
意识海当中,双手掐诀的只只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行为。
她终究是以灵宠的身份存在,并不能违抗顾衍的命令。
可她想不通,现在还怎么赢?
如果之前双脚并未出现创伤的情况,依靠邪祟的特性不断纠缠,胜利也许并不算难。
可顾衍选择了最为刚烈凶猛的打法,凶残的简直不是人类!
哦!该死的邪祟!
这下,你又该怎么办呢?
很快,只只看到了更为血腥的一幕。
只见顾衍两手放开金属刺,双手张开,抱向蜃满是尖刺的头盔。
“你疯了吗?!”
无数尖刺从顾衍的手臂、掌心扎入,血液不断地流淌,又化作黑炎不断燃烧。
纵然效果斐然,可谁都看得明白,蜃还藏匿在盔甲中,这种单纯靠黑炎吞食灵性的行为,并不足以短时间结束战局。
蜃至今来说,除了后脑的那个创口,战力并未有明显的下滑。
在蜃的不解中,顾衍狞笑,双目变得异常亢奋。
扣起的双手猛然用力,骨刺突地从他掌心、手臂穿过。
血液疯狂在手臂上渲染,然后剧烈地燃烧起来。
然后,顾衍头颅往下一垂。
对着面前的金属刺尾端。
重重...扣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