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弃疾听罢,对着季九抱拳行礼,自是离开了枢密院,朝着宫门疾驰而去。
刘备此时正在垂拱殿中和礼部等人商量册封月清之事,听到太监通传,说是辛弃疾求见,内心顿时生疑,心说:“官身文书已经由枢密院签了,他来寻朕作甚?”
对着殿中礼部官员说道:“册封之事,虽说用钱较少,但是朕希望弄得热闹一些。行了,尔等且去办吧。”
等待礼部的官员走了差不多,自己对着前来通传的小太监说道:“让辛弃疾进来罢,我倒看看他有何事与朕说。”
辛弃疾步入殿中,对着刘备施了一礼,说道:“臣今日方得到枢密院的官身文书,只是臣一无官服,二无腰牌,若是去户部讨要粮草银两,恐怕凭借一身白衣,实在是有些困难。”
刘备一听,思索了一番。
说道:“的确,你这团练副使,其权利远远超于一般地方的团练副使,官服腰牌恐怕枢密院也得头疼一番,这群人倒是将这件事扔到了朕头上。这样吧,你今日离去后,别再营帐之中居住了,朕给你寻了一处宅子,就在南街附近,你暂且居住在那里。日后办事也倒方便一些。至于官服腰牌,朕随后让人给你送去。”
说完,招来一个太监,让他带着辛弃疾前往宅院。
自己则是微微思考了一番,在纸上刷刷写了几句,让太监将条子送到了尚服局。
话分两头,当太监正在带领辛弃疾前往宅院之时,礼部衙门之中却是吵翻了天。
“官家这是何意?就给十万两银子,还想将册封之礼办的热热闹闹,难啊!”
“于礼不符,哪里有册封义妹的道理?又不是天家血脉!”
“官家昏聩,若是执意如此,老臣明日自当血溅勤政殿!”
“官家册封义妹,此乃官家家中之事,你我做臣子的不必过多干涉。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将官家交代的差事办妥吧!”
此话一出,寂静一片。
“陈亮,你这是何意?阿谀奉承,你将孟子春秋烂狗肚子里去了?”
衙门中一位白发老者,指着一位礼部年轻的官员厉声呼喝。
只见这位名为陈亮的官员,轻声说道:“葛大人,此事已经板上钉钉,更何况户部已经将银两拨付了过来,你再说你明日血溅勤政殿,有用吗?有此热血,不如亲上前线,怒斩金人狗头可好?”
陈亮说到激动之处,不由得拍案而起。
“昔日,家兄陈东上书官家,但是被奸臣陷害身亡,今日,我理应秉承家兄遗志,投军北进,奈何官家待我甚厚,让我在礼部安身立命,本以为礼部之中,皆是饱读诗书,深明家国大义之人,却不曾想,今日一幕幕,倒是让陈某开了眼。”
“企图干预官家家事,这是逾越,在此地非议官家,这是不忠,尔等逾越不忠不义之徒,有何面目身着衣冠禽兽?”
说罢,愤愤然摔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