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陈康伯说道:“爱卿莫怕,朕只是玩笑之语,莫放于心上。”
陈康伯擦了擦额头上被惊出来的冷汗,对着刘备拱手说道:“官家,臣请告退,若是官家训练新军,臣咬咬牙也能支持。不知官家意属何人训练新军呢?”
刘备看了陈康伯一眼,心里也不知该不该将此人告诉他,转念一想,反正二人日后也少不得打交道,便说道:“是辛弃疾。朕未来的妹夫。”
陈康伯了然,大概也是想起来今日听说的传闻,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问道:“可是买了一垛糖葫芦的那个辛弃疾?”
刘备愣愣的看着陈康伯,说道:“这事儿都传遍临安城了吗?”
陈康伯笑着摇摇头,说道:“今日我从悦来客栈路过,看到一人买了一垛糖葫芦,在街头分发给了儿童,也不管是乞儿还是寻常人家的孩子,都从他手里得到了一串糖葫芦。”
说着顿了顿,咽了咽口水,似乎嘴里已经有了糖葫芦的酸甜之气。
又继续说道:“臣当时心生好奇,便上前询问此人姓名,得知名为辛弃疾,而后见有禁军甲士和他说了几句话,臣便自行离去了。臣从官家口中听到此人姓名,本以为是同音同字,不成想,竟是同一人。”
刘备点点头,说道:“正是此人,朕听闻小妹所说,此人颇有帅才,懂行军之法,也懂诗书,是个文武双全的苗子。故而起了爱才之心,授予他以团练副使,用以整练新军。”
陈康伯听完,心中也是一阵感慨,也不知官家从何处寻得这一人才,倒是符合官家的胃口。
对着刘备说道:“那就恭喜官家,为我朝再添一员良将,臣告退。”
说罢,转身离开了垂拱殿。
此番谈论下来,刘备心想,是时候给月清一个名分了。
招来几个小太监,让他们去悦来客栈将月清带入垂拱殿之中。
月清此时,刚从外边采买回来,一进客栈房间,发现几个小太监在房中等候。
“这位便是月清姑娘罢,请跟我走,官家有请。”
月清一听,便是知道自己的阿哥来寻自己,让太监出面,怕阿哥此时忙于政务,不便出面罢?
自己则是点点头,收拾了点东西,起身跟着小太监前往了垂拱殿。
殿中刘备正眉头紧锁,一眼眼的从奏折上掠过,时不时的在批注回复些什么。
刘备的随行太监见月清已经到了大殿之中,赶紧搬来一个棉墩,让月清坐下,说这是官家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刘备将奏折看的七七八八,大部分奏折所言无非是寻找各种理由,对北伐之事拖延,甚至有的奏折不提北伐之事,只说自己所辖之地,粮食歉收,请求减免来年的赋税。
刘备一一耐心回复,许久,才是批注完毕。
抬头一看,自己的月清妹子正端坐在棉墩上,静静的看着自己。
“阿哥,忙完了吧?这是我在街上买的点心,请阿哥尝尝吧。我记得阿哥最喜欢这种东西了。”
月清说着,将点心放在案几上,一脸笑意的看着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