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仙倌我喜欢你,是想和你生生世世在一起的喜欢既然你和凤凰结束了,那我可不可以”
“觅儿。。。。”
润玉没有想到那曾经心心念念,不断渴求的希望,在此间居然能实现,那梦中的情景如今皆付现实。
他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锦觅,这一切那般的不真实,那般不可思议。
锦觅看出润玉的不能相信,她知道自己这份爱对于润玉来说太过突然。
而她这回一趟花界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变成了花神之女,水神长女,更被爹爹带去上清天解开封印,取出了陨丹。
她才知道自己懵懂无知的感情,才知道自己早已经喜欢上那个对着自己温柔而体贴,会送自己魇兽,带自己在人家游戏,陪着自己,护着自己的润玉,她的小鱼仙倌了。
可是他已经有凤凰了,他有爱人了。
她该如何,她在花界痛苦了许久,最后决定偷偷来看小鱼仙倌,说清楚她的身份,若是需要,也可以解除这份婚约。
可是天可怜见,小鱼仙倌遇到了太多事,她心疼不已,可是在知道凤凰和小鱼仙倌已经没有以后可言时,她自私的欢喜。
她要为自己争取一次,争取把这抹龙涎香留在自己身边。
“小鱼仙倌,我知道你也许不相信,可是我是真的,凤凰做的,我也可以,我也能保护你,我在一日,便护你平安喜乐一日”
锦觅说的话,让润玉突然想到自己当年与她所言。
“我在一日,便护你平安喜乐一日”
双声如同交叠出现,顿时红润了润玉的眼眶,他死死把唇压住,不让自己泄露出脆弱的声音。
前程往事翻覆出现。
他的执迷痛苦如同极速旋转的画面不断出现在他的脑海。
初始之喜,便是因为锦觅说这天宫里唯二给他温暖的,他喜欢她,如同少年看到美丽的花,而他是感受到了温暖。
便将一腔情丝皆付,若是沧海桑田,或许他早已经不在意情深缘浅。
然天不从神愿,他不过想争取片缕,却不得,心有不甘,情有不愿,悲疼而起。
而后天崩地裂,他痛苦挣扎,锦觅便是他用作救命的稻草,他用她提醒自己不是一无所有。
然而他还是要被一一夺去一切,恨与怨交织。他便死不放手,若是我该一无所有,我也有拼命一搏
亦是越是执念越是痛苦,恨若心魔缠绕,怨如血海翻涌,他放不开
天地有恨天命有怨
他紧抓不放,哪怕早已经伤痕累累,血色燃尽,得不到也决不放手
可终究得不到一眼回眸。
可是原来,你真的会回头,你真的会看向我。
并非你不会爱我,只是我们的时间不对,原来我并非从不可拥有。
原来我并非注定被人摒弃,原来哪怕不去算与想,我也会被爱。
润玉看着眼前的锦觅,他泛红的眼尾,星眸清润,只见泪水滴落,嘴角却带起笑。
那一直压抑在心中的苦痛悲哀,不可得,恐惧,被这那种恍然大悟后的满足冲破,那心中怨气居然就此烟消云散。
“觅儿,谢谢你”
锦觅看着落泪的润玉,心疼到无可附加,润玉什么时候这边过,她紧握皓腕,却看如凝霜的雪白与伶仃。
那沁水眸光,已经吸取了她的心神,她忍不住想伸手去抚去那如同点点珍珠的泪水。
却突然被猛的推开,她抬眼一看。
就看到旭凤将润玉拦在身后,就好像他便是铜墙铁壁的守护者捍卫自己的世界,死不退开
“凤凰你干嘛”
“这话该我问你”
旭凤的话压抑着怒火,他已经不是那个会无事便与锦觅争执的神。
可是他看到锦觅的动作时,如何不怒火中烧。
“你和小鱼仙倌不是结束了吗?干嘛还不许我碰?”
此言一出,旭凤把眼神看向润玉,他清楚,这话自然是从润玉口中说出。
而偷看的几位,只觉得简直就是最大修罗场
“结束”
旭凤缓缓问到,看着润玉的脸庞,才发现润玉拭去泪水后,五官端正的甚至美艳,神情有多么坚定,却配着那发红的眼眸,是倔强的决绝。
“自然”
润玉说的肯定,却心中暗思,若是旭凤当真便直接提出剑来揍上一顿,再扔地狱火烧上万年。
“结束,没有可能的,就算夜神和火神之间结束了,但是旭凤和润玉之间,不可能结束而你和锦觅之间,没有可能”
旭凤肯定的话,让丹朱暗暗给打气。
“旭凤,便是没有觅儿,我还有与水神长女的婚约,我要娶也是娶她”
“什么”
润玉的话让旭凤沉默,却惊喜了锦觅,她大声问道。
他人还觉得她是被刺激到了,却不知道她心里的欢喜。
润玉推开旭凤,来到锦觅面前,伸手抚摸过锦觅的脸庞散发。
“觅儿,我很高兴,你喜欢我”
我等这句话等了太多年,等到已经忘记为何需要了。
“那小鱼仙倌是不是你也是挺喜欢我的,要是没有凤凰,没有其它,你愿意娶我吗”
“我愿意”
润玉笑了,笑得那般轻松自在,如同闪耀着莹光的朗月,皎白而温柔。
锦觅得意的点点头,还挑眉看向旭凤。
而旭凤只是捏紧拳头,看着两人,转身离开,丹朱看看锦觅和润玉,又看看旭凤。
无奈的叹气,追了上去。
一直到了偏僻的地方,旭凤才停下来,丹朱气喘吁吁的扯了扯旭凤衣服。
“走那么快干嘛,累死老夫了,凤娃啊,你就真让小觅儿和玉娃待一起啊,你就不怕玉娃到时候真和小觅儿在一起啊!”
“他不会”
旭凤肯定的话,让丹朱有些疑惑。
“你怎么知道”
“锦觅是花神的孩子,兄长不会和他在一起”
“什么小觅儿是梓芬的孩子,我说怪不得眼熟不过,就算是,那也没什么吧”
“兄长是花神的遗子”
“咳咳咳,你说什么,我,我怎么听不懂,玉娃不是簌离的孩子吗?”
“叔父不知,兄长乃是先花神情孕灵胎,意外被簌离吞下,由她孕育出腹,不然叔父觉得龙鱼能生出应龙吗”
“有道理原来如此啊!怪不得玉娃也能情孕,原来他本身就是孕灵而出,哎,我还说你要是和玉娃不能在一起,我给小觅儿和玉娃绑根红线也好啊”
“叔父是否红线太多了些,可想要侄儿帮忙焚了姻缘府”
“不不不,不用我这几天觉得不要绑红线最好尤其是不要给玉娃绑”
丹朱可不想惹现在的旭凤冒火,总觉得他能干出点什么。
“其实他们的确不需要,若不是我,兄长怕是早和她堕入情网了”
旭凤说着好似玩笑的话,脸上神情却冷漠,让丹朱捉摸不透。
“什么?怎么回事”
“一开始兄长便对锦觅有好感,后面更是带出水镜一起游玩人间,要不是我突然插手,怕是他们早已经成眷属了”
丹朱莫名退了一步,结结巴巴的说。
“那个,凤娃啊,你看叔父一定帮你看着他们好不好,你先别气啊”
“还请叔父不要将此事说出”
“好,好,好”
丹朱就觉得旭凤好像越来越霸道了,都听不进话了。
“侄儿在此多谢叔父,辛苦叔父了”
旭凤礼数周到的让丹朱有些茫然,他不觉得需要这么认真吧。
却不知道旭凤谢的不只是一件事,旭凤告辞后,居然往下界而去。
丹朱摸不着头脑,没听说魔界要打仗啊?
而此时魔界的确虎视眈眈,不过旭凤的目标确是鸟族。
只因为他要束缚了天后的手脚,才能好好的让润玉做他想做的事情。
润玉不知旭凤的所作所为,却也猜到几分,不过与他而言,他不但要束缚还要斩断那双羽翼
会很有趣的。
而旭凤没想到的是,他回来,还要面对更加突如其来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