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民,你瞅瞅,这是我在外打拼这些年的回报,看这风格样式,全是真金白银换来的。深圳不像咱这,那里你只要肯努力,就一定有收获,机会多,工作多,是创业者的乐园。”
曹川眨了眨眼,暗道这位大伯吹过了,感情其他城市都是渣不成,每个城市都有它的特点,不能一概而论,锦江市虽然落后,可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的,这里白山黑水,环境优美,土地肥沃,不是有那么句话么,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就是这个理儿!
曹安民吧唧吧唧嘴,没说什么,如今的锦江市国企是主流,自从98年亚洲金融危机,锦江市国企就走入了衰落,近年不断有裁员、破产的消息,连他大哥都直埋怨,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了。以他的眼光,旧楼翻新,翻成林高飞这样的,至少要十来万。舍得下血本翻新房子,怎么也称个百十来万。没想到,林高飞还挺有钱。
曹川脱掉鞋,光着脚在大理石瓷砖上磨蹭,这时候房门呼的一声打开,一位美艳少妇从卧室出来。少妇眉清目秀,以曹川的眼光她顶多二十出头,甚至可能没到二十岁,曹川瞅了瞅少妇,又瞅了瞅与他爹谈笑风生的大伯。
一片青翠的草原上,一头老黄牛埋头咀嚼鲜嫩多汁的芳草……
洁白的长裙睡衣,黑色蕾丝丝袜,一头波浪卷。如果曹川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没准会双眼怔怔的望着美人出神。
可惜,他不是,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
“啊!”少妇先是一怔接着惊呼一声,摔门躲回卧室。
“……这位是!”曹安民不知所措问。
“……”曹川暗自吐槽:耿直的老爹,您能把破案的智商跟情商匀一匀么。
房间里响起细细索索的穿衣声音。
“哈哈……哈哈!”林高飞脸上的尴尬神色一闪而逝,“她是我老婆,我出去半天,怎么也不知道起床换衣服。”
卫东厂小区中,林家与曹家的房屋格局大同小异,2002年房价与几十年后根本是云泥之别,不能同日而语。显然,林高飞没意识到房价即将火山爆发式增长,若不然他大可拿十几万去购置平房,等房产价格徒升时捞一笔,而不是把钱花在追求奢侈舒适的装修上。
曹川对着房厅的一面大镜子挤眉弄眼,他没别的深意,完全是闲得慌。
曹安民也不理儿子,他与发小坐在客厅喝着小酒闲聊,没过多久,卧室门打开,走出来一位能当曹川姐姐的少妇,下身牛仔裤上身套着白衬衫。
那衬衫明显不是她的,松松垮垮,完全展现不出她曼妙的身材,却又给人另类的诱惑,青春与成熟全在一件白衬衫里面。
波浪长发被简单扎成马尾辫,少妇微笑中略带尴尬的走到林高飞身旁,纤细的手掌搭在他肩上。
“飞哥,有客人来你也不提前说一声。”她娇羞的用小拳拳捶打林高飞,看的曹安民那个尴尬,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开放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