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长老哥既然这么说了,我努力努力吧,看看能不能帮你一把,毕竟那可是军情处啊,想要插手那里可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能够做到的。”
“等两天,我联系好人,搭好线,就立刻联系王厅长。”周其生脸色犹豫不决,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
“好。有你这句话老哥的心终于可以稳当一点了。”
最后在王步长的热情招待下,周其生好好吃了一嘴,哥俩好的喝了一壶。
喝的有些醉的周其生回到家里,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减去。
曾几何时,有实权部门的大佬前来拜会他这个穷的教书匠。
现在可不一样了。经过王步长这事之后,估计整个圈子里都知道他的得意门生现在在特权部门,而且还是一个手握实权的人物。
这算不算是师傅凭借学生,门前显赫啊。
“老师。”陆平锦接到老师的外线电话还有些愣。
“明天来我这吃午饭。”周其生说话的时候那股得意劲就没散。
“好久没有尝到师娘的手艺了怪想念的。”陆平锦乐呵呵地应道。
师徒二人简短的交流一会便挂了电话。
看来老师的心情很不错啊,重庆的事应该处理的很顺利。过年这一阵,周其生忙着安置大后方而且两地也没有直接的电话联系,所以陆平锦并不是十分清楚,现在知晓老师回南京了,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自然统统都能知晓了。
既然老师已经回到南京了,那么老陈头估计也回来了。毕竟有一个人在重庆负责运作也就可以了。
陆平锦在南京还需要一段奋斗的时间,虽然知晓未来的走向,可是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
而在牢房里带着的龚云,每天吃着粗茶淡饭,一身肥膘也少了很多,整个人渐渐也有了点牢犯的样子。
这些天他一直都在等陆平锦的消息,要是寻常的监狱,他龚大处长早就已经出去了,可是这里,一阵无力感从内心涌出。既有焦虑也有丝丝期望。
而龚家此时已经乱成一团,家仆们已经感觉出龚家的衰败走的走,溜的溜,留下几个老仆和一帮婆娘。
“大夫人,现在老爷被人抓起来了,咱们可不能干等着啊。”
“是啊,该走动的不能等啊。”
“老爷的情况不明,而且传说是被那个地方的人带走的。”
几个龚家现在当家的夫人一脸憔悴地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