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遂每次和她们相见，能做的，只有听两人不断抱怨。

唯有让她们发泄完，她们才有勇气走下去。

这几年，张遂在各种新闻上看到不少类似于孙沛菡这样的流量明星自杀的消息。

三人吃完火锅，张遂目送孙沛菡和高露开车离开，才一边赶往张家四合院，一边给沈蓁蓁拨打V聊电话。

这次V聊电话很快接通。

手机屏幕上显示一个少女正穿着内衣和内裤，头发滴答着水滴，穿着拖鞋，踢踏踢踏的身影。

赫然是他的徒弟沈蓁蓁！

张遂一边将屏幕移开，一边没好气道：“你今天没上班？在洗澡接什么电话？”

沈蓁蓁嘿嘿笑了一声道：“我马上要洗完了，正准备擦头发呢！师傅你打过来，我还敢不接？”

张遂道：“你先挂了，你弄好了我再打。”

沈蓁蓁忙道：“没事，我一边擦头发一边打电话也可以的！而且，我还有事情问你呢，师傅！”

张遂这才道：“问我什么？”

沈蓁蓁道：“我看新闻了，你真是万盛集团继承人？那你以后岂不是亿万富翁？接济下我呗？借我个几千万。或者，肥水不流外人田，师傅，你包养我呗，我不和你抢女主人的位置！甚至，你看中了哪个漂亮的师母，我还给你制造机会！”

张遂没好气道：“少说废话！就这些？”

沈蓁蓁撅了下嘴道：“那师傅，你还会不会跟我保持联系啊？毕竟，我就是个穷吊丝女，你都亿万富翁了。”

张遂叹了口气道：“我不是亿万富翁！现在的情况很复杂，我不方便多说，你只要知道，我还是我，我不是什么万盛集团继承人就行。”

沈蓁蓁狐疑地看向手机屏幕。

她本来想从手机屏幕上看张遂的神情，判断他是不是在说笑话。

却发现，手机屏幕里只有天空的景象。

沈蓁蓁一脸无语道：“师傅，你人呢？怎么看到你人？”

张遂这才将手机屏幕拿了过来。

却又见沈蓁蓁低着头，胸口，内衣下，雪白的风景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张遂心里暗暗骂了句：小妖精，挺大的！

以前他都没有发现这点。

之前沈蓁蓁穿衣都很保守，衣领也很高，不像其他女人一样喜欢露事业线。

却没有想到，还有这本钱！

张遂忙再次将手机屏幕移开，道：“你还穿着内衣内裤，看个锤子！”

沈蓁蓁嗤笑一声，一边拿起一件T恤套上，一边道：“师傅，你就假正经！好了，我穿好T恤了。”

张遂这才将屏幕移过来。

屏幕里，沈蓁蓁上半身果然穿着T恤，遮住了风景。

但是，她此刻还在来回走动，不知道在拿着什么。

屏幕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来回晃动。

张遂只能将视线看向别处。

还是别祸害人家小姑娘了。

张遂道：“忙完了？忙完了说一声，我找你是有事的。”

沈蓁蓁这才停下来，盘腿坐在床上，一边用毛巾擦拭头发，一边道：“好了，师傅，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