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中年也是笑说道:”此时清河县城定是热闹得很,主人也去白玉寺缠住了烧火僧那个老鬼让他脱不掉身。白玉寺十八罗汉都出动了十三人、大林寺也来了四大金刚在清河设伏,他们还想着来个反套路杀杀另五大宗门和外来宗门的气焰,这次是要让他们见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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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常泗两人自是不知阎飞扬两人对话,苏木虽觉得此行危险,但猜想那白玉金身决十有**可能是乾坤混沌决,就如此无功而返,实不甘心,忽见那个持扇蒙面人跃上屋顶,高举双手说道:”朋友先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苏木、常泗两人对视一眼,猜不透此人去而复返是何意。
“你就站那里,别过来。”见他还要靠近,常泗赶紧喊停,“你那把扇子可是危险得很,不知道你身上还藏了什么机关暗器。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有话便站那里说。”
“好,好。我不过去。为表诚意,我也以真面容相见。”那人说着扯去脸上蒙布,露出一张精致面容,看来不过十七、八岁,面如冠玉的,双目斜飞,面目俊雅,却又英气逼人,只听他说道:“在下慕容丹,还未请教两位兄台高姓大名?”
“他娘的,都是来打劫,谁跟你傻傻的通报姓名,等着白玉寺过后追杀不成?”常泗本身人就生得猥琐,能和苏木做朋友,除了苏木为人够义气,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苏木相貌平平,但见此人生得风流倜傥,心中就来气,不愿和他多做交流。但他自己说完,才想起自己两人来夺袈裟居然忘了蒙脸,赶紧用匕首割下衣服一角蒙脸上。
苏木也是第二次打劫,新手中的新手,也是学样割去衣服一角蒙脸上。
慕容丹见他两人如此动作,心中暗笑:“他娘的,这两人也是逗比。别人早把你样子记住了,现在才蒙脸有卵用。”指着无色所在院落说道:“想必两位爷是为了白玉金身决而来,不若我们先合作抢到手,至于以后归谁得,我们在各自凭本事如何。”
苏木顺他手指方向看去,此时人在屋脊上刚好看到清宅院中情形,只见无色正端坐院子中间,右手手腕被颜翔飞割去后,腕上装了一只铁钩,左手揣着一件红色袈裟,上面隐约写着字。
无色身边还站着两个年轻和尚,一个二十五六岁,若不是顶着一个大光头也是一个俊朗少年,他见苏木看来,也凝视看去。两人虽隔着有百十米,苏木只觉得他两眼如同的锐利的刀剑,让人不寒而栗,心中暗惊:“此人真气修为远在无色至上!”
“这和尚叫无我,据说精通白玉寺十三门绝技,乃是百年难道一见的练武奇才。五年前我见过他和逍遥御风那孙子打过一架,很是厉害!”常泗小声说道。
苏木点头说道:“确实厉害,尽量不要和他正面杠上。”又看向无色身边另一个和尚,那和尚年纪和无色差不多,只是醉眼朦胧,一幅好像还没睡醒的样子,懒洋洋的盘坐地上。常泗小声说道:“这个和尚叫无真。千万别被他样子迷惑了,此人武功最为厉害,五年前我亲眼见过他动手,打得逍遥御风门那孙子吐血三斗都有。”
苏木又多看那无真几眼,无真却是对苏木投来的目光熟视无睹,依然地上盘坐养神。
“看来无色他们早以知今晚众人会来夺袈裟,这是设下局让大家往里钻。宅院中看似只有他们三人,周围不知还布置了多少高手。只怕今夜想夺得白玉金身决是难了!”苏木小声对常泗说道:“常兄,你对白玉金身决本无多大兴趣,不过想找无色出口恶气。今夜怕是危险得很,不若先行离去,改日在找他下闷棍也不迟。”
常泗呵呵一笑:“苏兄未免太小看我常某人。我虽是贪财好色、滥赌成性,却不是胆小怕事之人。苏兄能为我逍遥山庄上擂比武,我帮苏兄跟无色借袈裟一观又如何。”
苏木听他言语间乃是真情所露,不似作假,便不在劝说,心里想道:“若事不可为,也不必用命去拼。留着性命在,以后还总有机会能弄来白玉金身决。等会若是打不过,带着常泗逃命就是了。”
慕容丹见他两人低头细语也不知商量何事,低声问道:“两位决得如何。我们三人联手也多几分胜算。别说下面白玉寺三个小和尚不好对付,后面还有一群白玉寺、大林寺的老和尚藏着。”说着手中折扇一指榕树:“你们看,树上躲着的是‘黑道盟’外刃堂两位正副堂主,翁岳、钟洮,他两人都是打通了十二正经的高手,不是我小厮二位,若是单打独斗,你们在他们面前都讨不到好处。若加上小弟还有几分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