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究竟是谁让我们这么累。”

苏岚也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余天成继续说道：“如果一个人为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努力，那叫选择。”

“可如果所有人都在跑，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害怕停下来之后被别人超过……”

他笑了一下：“那就有点可悲了。”

“更可悲的是，还有很多人摇旗呐喊，让你快点跑，使劲跑。”

“然后你跑出来的成绩，成为了别人炫耀的资本。”

苏岚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艾冰已经把视频电话打了回来。

“你看，催我们快跑的人来了。”

苏岚瘪了一下嘴：“那我们现在是选择安全行车，还是接通视频？”

“当然是接通啊！”

陈霄耸耸肩，伸手按下了接通键：“被逼着跑，不跑不行啊！”

“嗨……亲爱的苏苏，你们深市那边流行加班文化的是吧？”

艾冰端着一杯威士忌，坐在一间狭小的房间里。

房间里很安静，但是隐约的，可以听到外面酒吧低音炮的声音。

“谁跟你说我要谈工作的？”

苏岚啐了一口：“没其他事不能找你聊天了呗？”

“算了吧，你个工作狂，早就不是我们这一趴的了，过年吃饭你都要换成老头那桌了，就别在我这里假模假式的了。”

艾冰喝了一口酒：“快说，什么事，说完我要出去嗨皮了。”

“不是我找你！”

苏岚说着，捏着手机扭了一下，把屏幕面对了余天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