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位稍显稳重的人又开口说道。
“朱老爷,您说的这些我们也都懂,确实云来酒楼如果持续下去我等就只有亏损倒闭的份。我与几位掌柜的也私底下商量过应对之策,开始也学着他们开发新菜系,也照着他们的样子购置回来铁锅炒菜,可是再怎么炒非但没有人家那种美味,还很难吃。后来实在没办法也学他们搞过会员充值,可是人家对我们菜品不满意根本就不买账。是在是束手无策了。”
“是吗!是呀!”
…………
朱纬铭看着大家群情激愤,人人都似欲将陶寅杀之而后快。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接着又收敛起笑容说道。
“既然大家都受他云来酒楼迫害不浅,那我等何不组成一个联盟讨伐与他。俗话说得好断人财路亦如杀人父母。我等这就上门找云来酒楼要个说法。我们此行目的也简单给他,两个选择。一交出他云来酒楼炒菜的方法与我等共享,以便促进岚詔城内所有酒楼客栈良性发展。”
其中一个酒楼老板打岔问道。
“那如果他们不愿意交呢?”
因为按常人思维方式,有着这等炒菜方法怎么可能与他人共享,他们自然不相信陶寅会如此轻易交出,就想听听他第二个条件。
朱纬铭也不卖关子说道。
“至于这二嘛,如果他不愿交那就让他云来酒楼停业,不许他在岚詔城周边五十里内开设任何酒楼客栈。”
听他说完旁边的人也忍不住咂舌说道。
“朱老爷,您提出这等两个条件怕云来酒楼东家其中任何一条都不肯吧。”
朱纬铭听完冷哼一声道。
“那可由不得他,他想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我自然有手段让他答应。”
“哈哈哈……我等自然相信朱老爷的手段。”
“那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