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的长刀留在了鸢那里,毕竟之后要去的地方,太过显眼的武器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现在携带的是一把较为普通的刀,虽然刀刃短了一大截,但良并未感到生疏。
在往来的人群中,满穗看到了提篮买菜的妇女、戴着方巾圆领的书生、还有匆匆赶路的商贩。
偶尔,她还能瞥见腰间悬挂兵器的镖师,他们的目光警惕,步伐稳健,为这座城市增添了一抹硬朗的色彩。
洛阳的繁华与活力让满穗感到目不暇接,每一处景象都充满了新鲜感,她好奇地四处张望。
“良爷,洛阳好热闹啊!”满穗感叹道。自从进了城,她的目光就没有停下来过。
“这些年百姓的钱少了,各处都没以前的热闹了。”良回忆起在京城的日子,虽然他没有来过洛阳,但也能猜测出,洛阳的繁华应该不比京城差多少。
但从街上行人的神态来看,百姓的生活并不如以前。街上行色匆匆、面容忧虑的人要更多。
“先去找个客栈落脚,再把东西放下,然后出来逛逛。”良提议道。
满穗点头答应,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和兴奋,仿佛每一条街道、每一扇门后都藏着新的故事等待着她去发现。
他们绕过人流如织的闹市区,来到了一条相对清幽的街道。这里的氛围与外面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让人的心情也随之平静下来。
街道两旁,佛寺和孔庙静静地伫立,显得庄严而祥和。继续往东行了一段距离,他们终于看到了此行的客栈。
是一间普通的客栈。并不是那种暗地里从事黑活的人会住的地方。良之前从舌头那里听说过,这家客栈虽然不涉足黑市交易,但也因此相对冷清,正适合他们低调地落脚。
走进客栈,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两位客官,这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开两间......”良回答。
满穗拉了拉良的衣袖,小声说:“两间房太浪费了,我们改开一间房吧。”
良会意,对小二说:“一间房。”
“好嘞,开一间房。”小二笑着同时推过来一个小木碟。
良摸出一块半两银子放进木碟,“住两晚,今晚备一桌吃食,剩下的算作小费。”
“好嘞!”小二高兴地接过银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楼上第三间房,您上楼直走便能看到了。”小二很快拿出一块木牌
良稳稳地接过那块刻有房号的木牌,随即转向店小二,“小二,打听个是,去扬州有什么法子。”
小费可不是白给的。
小二收了银子,态度变得更加热情周到。他略微沉思后,便告诉良:“城内有一处码头,经常有去扬州的船只。”
良认真地记下了这些信息,正想招呼满穗上楼,准备放置行李。
然而,满穗却有些迫不及待地凑到柜台前,“良爷,等一下,我想问小二爷一个问题!”
来了洛阳,自然要好好游玩一番,这也是良爷所答应的。但她也知道,良爷虽然愿意带她闲逛,却可能不太擅长规划游玩的路线。良爷有时候就像个榆木脑袋,对这些细节不太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