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的沉默姜虹他们还以为他是在思考，直到莫凡回过神来。三人没有开口，等待着莫凡的决定。姜虹很清楚要重现当时的过程很艰难，想必莫凡识海中那个东西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她尊重莫凡的决定，哪怕是莫凡拒绝陆元，姜虹也不打算插手。

被赶出自己识海的莫凡露出一丝苦笑，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想救这个朋友，可是代价太过沉重，因此陷入两难的境地。

“这样吗？如果代价太大就算了，我早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没关系的。”陆元起身，“打扰了，很抱歉因为我的事情让你感到为难。”说完准备拉自己的师兄离开。却发现杨明的膝盖像是长在了地板上，拒绝起身。

“我知道我们的要求很无礼，但你是陆元最后的希望了，我不知道你会承受什么样的代价，但我杨明愿意下半辈子为你做牛做马偿还你的恩情。”说完杨明弯下腰，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地板上，保持着姿势一动也不动。陆元的眼眶逐渐湿润，“够了，师兄，不要让莫凡为难。”

莫凡将头转向姜虹的方向，人在陷入两难时总会不自觉的渴求他人的建议，可姜虹并不想帮自己的徒弟做出这个抉择，不管对与错，他需要成长。

莫凡看着陆元和杨明的模样，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可按照金翎所说，付出代价也是自己不能承受的，失去实力的那三年中，他绝不想再经历一次。

莫凡的为难写在了脸上，陆元想放弃却拗不过师兄。事实上这是金翎故意夸大了代价，只要陆元能够拿出相性很好的道种替代品，它完全可以屏蔽陆元的意识完成这一切，只需耗费一点神力，现在的它的神力还有很多，陆元甚至不用像莫凡当初那样需要自己引导，借助神力金翎能够轻松完成这一切，它故意夸大只是想知道莫凡能为了他人做到哪一步。

“怎么样，选好了吗？没有的话你可以继续想，不过他的身体状况无时无刻的在恶化，迟几天倒也救得了，不过能不能维持这个实力就不一定了。”金翎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听不出一点情绪的起伏。

莫凡突然一笑，“为什么不救呢？”这话他是直接说出来的，杨明惊喜的抬起头，陆元也流下不争气的泪水，姜虹听到后露出笑容，她不知金翎提出的苛刻要求，以为莫凡面临最大的抉择也只是愿不愿意向陆元透露秘密罢了。姜虹明白只靠莫凡一个人想要跨越两片大陆机会很渺茫，所以想借此机会让莫凡多两个可靠的帮手。

“那么你的选择呢，是放弃拥有我还是放弃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道种和实力，那可是你师傅三年间花费了无数心力才帮你找到的。”金翎字里行间都在蛊惑着莫凡让他选择第一种方式。

“我选择第二个方法，放弃我冰蚕花的道种。”莫凡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会退缩，“其实是我想岔了，我就算失去冰蚕花的道种，也不会再回到之前的状况了，道种树已经恢复，最多是实力下降，失去一部分灵力而已。如果这些能够换回一个朋友的生命，我无比愿意。”

“那为什么不选第一种呢，那样的话，你冰蚕花的道种也不会失去，你依旧是两个道种的天才，修炼速度是别人的两倍，手段也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