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吴争走到二人面前道:“我今年二十八岁,丹阳人。”
二人纷纷看向柳如柠道,柳如柠将手中原本拿起的被子放在床榻之上,道:“我叫柳如柠,今年二十二岁,夷陵人。”
吴争笑着道:“那我们还算是半个老乡呢?”
“是呀。”柳如柠附和道。
白芨看二人聊的正欢,便道:“你们来宫中几年了?”
“我在陛下身边已经待了八年了。”吴争若有所思道。
“我十五岁入宫,已经二年了。”白芨道。
“今天是我第一天入宫。”听柳如柠说完,吴争和白芨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依着这宫内的规矩,来陛下近前服侍的一般都是些入宫好些年的人,想来姐姐,你定是与常人不一般,有什么过人之处,才被调到了陛下近前服侍。”
“我也不知道。”柳如柠低头拿起了被子又开始整理起来。
吴争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的说道:“今日不与你们聊了,我还要去回禀骆公公呢,告辞。”
这边吴争才出了门,白芨看着柳如柠兴奋的道:“那以后四下无人的时候,我便叫你姐姐,可好?。”
柳如柠看着面前的人儿,想来若是安心没丢,如今也该是这般年纪了吧,便沉沉的道了声“好。”
瑶光寺内,徐贵妃在佛堂中殿里面,跟着方丈诵读了小半日的经书,中午用过了斋饭,午睡了片刻,冬青守在门口,听到自家娘娘的声音,冬青推开门便进去,服侍徐贵妃起床,徐贵妃用手抚了抚额,冬青关切的道:“娘娘,可是哪里不舒服?”
“这才刚起身,本宫竟然又有些乏了。”
“那奴婢去请个大夫前来给娘娘看看可好?”冬青道。
“不必了,也没什么大碍,或许下午去山林之间走走,好了也不一定呢?”
“是,娘娘,今日外面天气可是十分好呢?”冬青推开门,阳光便洒进了屋内,徐贵妃往外瞧了一眼“倒还真是个好天气呢。”
穿过竹林,走到前院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僧人智远,那智远看见徐贵妃走过来,便合手低头道了声:“见过娘娘。”
徐贵妃道:“不知这附近哪里有可以赏桃花的好去处?”
只见那智远抬头,指了指那竹林外面的一处路径,道:“顺着竹林往山上走,大概五百米的距离,便有一处可以赏桃花的好去处。”
冬青见着这僧人抬头,一张脸倒是长得白皙,不似那院中的其他僧人一般,倒也是眉清目秀的很。
冬青在一旁道:“我们初入寺院,不知僧人可否带我们前去一趟?”
那智远道:“娘娘且随贫僧来吧。”
只见智远在前面引带着路,上了一层台阶之后,还转身对着身后的徐贵妃轻声道:“山路之上多苔藓,娘娘还请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