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今天一直都在瞎琢磨,要不是老伴儿的提醒,还真是走了岔道儿了。
“行,就按你说的办。只是辛苦你了,你本来就身体不好,这回不光要照顾着后院儿老太太,还得多顾着点儿柱子和陈放,你得注意身体啊。”
易中海有些心疼的看着一大妈说道。
“嗨,放心吧,我也就偶尔帮他们一把,不会啥都管的,那样反倒容易让人家误会!”
“嗯,行了来吃饭吧!”
……
后院儿,刚才进来的时候,陈许二人碰上了正带着弟弟刘光福玩的刘光天。
这小子一脸社会气息,流里流气的跟许大茂和陈放打起了招呼。
“呦,这不是大茂哥和陈哥嘛,怎么着,瞧您二位这意思,是要煮酒论英雄?能不能带我一个?还能给你们伺候伺候局儿伍的。”
“去去去,一边儿玩去,小小年纪不学好,也不知跟谁学的这是。”
许大茂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刘光天和正吸着鼻涕的刘光福,“我告诉你光天儿,你这也就是当着我这么说,这要是让二大爷知道了,非得揍你不可!”
刘光天一听这话,顿时脖子一缩,二大爷揍他那可是真打,光福现在还小,二大爷又舍不得打刘光齐,所以他平时挨打是最多最狠的。
要说这老刘家也是够可以的,刘海中性格暴躁又官迷,偏他那个媳妇二大妈也不是什么有主见的人。
那真是把刘海中看的比天还大,平时也不疼呵孩子,二大爷打孩子她不拦着也就算了,居然还给递家伙。
赶上哪个孩子敢顶一句嘴,她居然说孩子这是大不敬,气的嘴歪眼斜的,好像顶撞了刘海中就跟古代的欺君之罪似的……
非常让人无语。
就在这么个家庭里,可能唯一正常点儿的人就是刘光齐了。
这小子后来娶了媳妇还跑路了。
说回刘光天,一听许大茂的威胁,顿时吓得脸都白了,不过他也知道,许大茂不可能告密。
“这算什么,在家我就经常伺候局儿,我爸跟我哥喝酒,都是我伺候着呢。”
说到这,刘光天又挺了挺胸膛,好像这件事多么光荣似的。
不得不说,受刘海中影响,他们家对场面上的事儿都颇为热心。
刘光天非常确定,今天要是能跟许大茂和陈放凑一块堆儿,二大爷非但不会打他,反而还得表扬他。
这两天他可没少在家听刘海中念叨陈放。
“去去去,你呀,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许大茂嘴毒的很,不光驱赶了刘家哥俩,还尖酸刻薄的很,可谓是逮着机会就使坏。
“光天儿,不是我说你,你跟傻柱他妹妹同岁吧?”
刘光天不明所以,还一脸骄傲呢,“没错儿,大茂哥您好记性,我今年十七!”
“嗤……”
许大茂不屑的看着他说道:“你都十七了,也算个爷们儿了吧?
“诶,我发现我二大爷这是没拿你当人啊,他跟你大哥喝酒,就让你在旁边干看着?
“伺候局儿,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