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人先是举杯庆贺了一下贾协,然后便自己找位置,大嚼特嚼起来。
这倒不是贾芸等人不尊重贾协,不懂得饭桌礼仪,实在是餐桌上矗立着一个恐怖的存在,让贾协等人不敢放松。
只见王喜左手捞起一根羊腿,右手握住一只烤鸡,张开血盆大口,三口一头猪,将骨头上的肉如流水般吞咽下去,只数个呼吸的时间,王喜的面前就出现一大堆碎骨残渣。
吓得马爷都连忙将爱吃的猪头肉等物夹到自己的盘子上,以免遭到王喜的毒手。
贾协哑声一笑,然后对旁边的小厮道:“这样的席面再来一桌,要不我的兄弟们不够吃的。”
听到贾协又点了一席酒菜,马爷等人才放下心来,慢条斯理的用起大餐。
在酒宴上,贾协将贾芸叫了过来,交代了他哥哥入职花书厂的事情。
贾芸听罢,立刻拍着胸脯大声的答应下来,然后扬起眉头,挑衅式的瞅了瞅张夏。
而张夏则毫不在意,心道,你不过是帮忙入职,哪里有我干的事情遮奢。
贾协也不管贾芸和张夏小孩儿般的争斗,一边用着酒菜,一边让酒楼的小厮笔墨伺候,写下想要问薛蟠的话。
在众人吃的尽兴,酒席散后,贾协就拿着这张纸,交给了张夏,顺便嘱托张夏给薛蟠买一些驱虫药。
张夏将纸张庄重的塞进衣袖,严严实实的保管好。
在张夏收下纸张后,贾协随口问道:“你继父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没露出马脚吧。”
张夏傲然一笑,“哥哥放心吧,我办事从来滴水不漏,那些衙役们只以为是赌场里的打手们打死的人,根本就没有怀疑到我身上。”
张夏他父亲的事情,贾协只谋划了计策且出了钱,并没有直接参与其中,也没有继续关注,不太了解目前的状态。
听张夏这样说,贾协才把心放下肚子里。
“哥哥,还有一件事。”张夏忽然扭捏的说道:“需要您帮一下忙。”
贾协好奇道:“何事?”
张夏的目光变得阴霾,沉声道:“我那父亲死了,可我那哥哥还活着。看他活蹦乱跳的,我实在不好。还请哥哥想个法子,帮我继续报仇。”
贾协惊愕了一下,旋后赶忙制止张夏,“不行,那张间还没死几天,他儿子又突然暴毙而亡,你是生怕顺天府盯不上你吗?”
听出贾协话语中的生气和爱护之情,张夏的语气变得顺和许多,“哥哥,你倒是听我说完。暂时我是不惦着取张华的狗命,但看他活的安闲自在,我又难受。所以我想着能不能折磨折磨他,让他吃吃苦头。”
“哦。”
贾协严肃的脸缓和下来,“不动手杀人就行,至于怎么折腾他,你让我想想。”
张夏比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然后说道:“哥哥不必多费脑子,小弟这边已经想好了办法。”
贾协发愣,“你都想好办法了,还找我干什么,自己动手不就完了。”
张夏有些讪笑道:“主要是里面有个计划需要哥哥的帮忙。”
“什么计划需要我的帮忙。”贾协更加一头雾水。
“那张华有个指腹为婚的媳妇,听说生的貌美如花,人称尤二姐。我最近听人讲,那尤二姐与她一家子进京来了,好像要跟张华赴约,完成老辈子的承诺。”
“我想着,哥哥能不能横叉一手,想个办法把尤二姐抢过来,让张华大大的出个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