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大嫂子,请问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见秦可卿因为羞涩迟迟不动,贾协只好自己询问道。
秦可卿也从羞耻中缓过来,平复了一下面容,轻声柔语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儿,主要是想感谢协兄弟救命之恩。如果没有协大兄弟那株万年人参,妾身早已成了一滩死泥了。”
说罢,秦可卿又吭吭吭的咳嗽起来。
贾协见秦可卿这柔弱样子,不禁疑窦道:“那株万年人参没治好嫂子吗,怎么嫂子还是如此的体弱。”
秦可卿苦笑一声,无奈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治好了,也没治好。那株万年人参只是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但病还没有治好,我这身体依旧是.......”
还没说完,秦可卿就又咳嗽起来。
此时,宝珠打完热水刚刚回来,见秦可卿咳嗽不止,立刻过去轻抚她的背部,让她平缓下来。
咳嗽停止后,秦可卿扬了扬手叫宝珠拿出一个小箱子,并让其打开。
箱子打开后,露出一箱子的首饰珠宝。
但这些珠宝玉器虽然名贵,但在这个神仙都可以住下的房间里,显得就黯然失色了。
秦可卿擦了擦嘴角的飞沫,然后指了指箱子说道:“我也听老太太说才知道那万年人参竟然如此珍贵,老爷那五千两根本连零头都不够。”
“协兄弟看上什么东西就尽管拿,把这箱子拿空了都行,算是我弥补一些协兄弟的损失。”
听到此话,贾协暗叹一声,同在一家住着,做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虽然秦可卿出身小家小户,但可比贾珍这个国府的正支嫡子做人做事强太多了,一点没有小家子气。在贾协看来,贾珍秦可卿两人的出身颠倒一下,才是符合人们认知的事情。
贾协也没有推脱,本着不拿白不拿的原则,搂起那箱子就翻找起心仪的东西。
翻了半天后,贾协忽然在其中看到了一支小令牌。
贾协惊异的将它从箱子里拿出,仔细打量一番,最终确定它和从郑江洋身上搜出的那支写满黑话暗语的小木牌子同出一家。
不过秦可卿这块木牌显然比郑江洋的木牌规格要高出一筹,无论是大小,刻字的精细程度,木牌上颜色的用料都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看贾协从箱子里掏出木牌,秦可卿瞪圆美目,有些埋怨的对旁边的宝珠说道:“你也真是马虎,怎么把那东西放进箱子了,属实讨打。”
宝珠吐了吐舌头,求饶道:“奶奶饶命,我也是昨天晚上困得立盹行眠,一时疏忽才把那东西放进箱子里的。奶奶开个恩德,饶我一回。”
秦可卿用纤细的软指戳了戳宝珠的小脑袋瓜儿,“等协兄弟走后,我再收拾你。”
然后秦可卿略带歉意的对贾协说道:“协兄弟,那东西是我这丫鬟疏忽才放进去的,本不是那箱子里的东西。那东西对我意义重大,所以不能把它给协兄弟。”
贾协试探的问道:“不知嫂子和这东西有何渊源。”
秦可卿笑了笑,却不予回答,蒙混过关。
贾协想了想,换了一种方式,欲擒故纵,“其实我曾经在其他地方看见过一个类似的,因此见嫂子也有这物才忍不住询问。嫂子既然不想说,那我也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