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协只好先去见贾母,准备回来再跟贾珍计较。
贾珍见贾协脸色不对,就知道这事惹怒了他,但又舍不得那五千两银子。
思前想后之下,贾珍觉得以后反正也用不到贾协了,竟然破罐子破摔,在贾协走后立刻收拾宴席,并告诉仆人,贾协再过来的时候就跟他说老爷醉酒,已经睡下了。
跟着鸳鸯的贾协还尚不知道贾珍的操作,面露笑意的跟鸳鸯聊天。
贾协说了几个笑话,引得鸳鸯哈哈大笑。
见时机成熟,贾协就又开了一个半黄不黄的笑话。
鸳鸯白了贾协一眼,但还是忍不住笑起来。
鸳鸯笑完后,又叹息一口气说道:“薛大爷可真是不省心,一点记性都不长。这次又被抓进顺天府里,气的薛姨妈都说没他这个儿子了。”
贾协听见此话,心头一动,询问道:“鸳鸯姐姐,薛公子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情被抓进去的呀。”
鸳鸯露出厌恶的表情,见四周无人,对贾协小声说道:“你别说出去哦。我听莺儿说,薛大爷好像是因为虐待一个家生丫鬟,被人告发后进的顺天府大牢。”
虐待丫鬟?
贾协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他依稀记得前几次给他讲鬼吹灯的时候,自己故意夹带私货,目的就是让薛蟠惊醒虐待女人是不对的。
可这夯货不仅没听进去,反而越演越烈,真是白扔了自己这颗好心。
两人来到了荣庆堂,还未进去就听到薛姨妈歇斯底里的哭嚷声。
鸳鸯让贾协先在外面等一会儿,然后走进屋里。
半晌,屋子里的哭声便小了许多,也从中传来让贾协进入的话。
贾协也不迟疑,迈开两条大长腿,步入了荣庆堂内。
在拜见了老太太后,贾协打眼一扫,发现荣国府内有头有脸的女眷都齐聚在了这里。
连平时不爱出门的寡妇李纨,本应上学堂念书的贾宝玉以及贾政的妾室赵姨娘都列坐其次。
“协哥儿,这次找你来,主要是想要请你帮一下忙。”脸上流露着疲倦和心累的贾母说道:“薛家那个又闯了祸,进了顺天府大牢,劳烦你过去看看,顺便问问能不能给放出来。”
贾协拱了拱手道:“薛公子本就是我的好友,老太太不用说,我也会探望文龙兄弟的。”
一旁的薛姨妈放下手帕,感激的说道:“好孩子,谢谢你了。”
而另一边的贾宝玉捂着嘴,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他和薛蟠的关系本就不佳,只是面上关系而已,自然不会太在意薛蟠的处境。
甚至薛蟠进大牢,贾宝玉在心里还有些幸灾乐祸。毕竟贾宝玉是“男泥女水论”的簇拥,而薛蟠对女儿则是不折不扣的暴虐,两人价值观截然相反,在生活中自然积攒了矛盾。薛蟠进监狱,贾宝玉多少会有一种解气的畅快感。
在如今嘈杂的环境下,贾宝玉这幅模样被很好的隐蔽下来,但依旧有两个眼尖的发现贾宝玉的暗自偷喜。
一个是贾协,另一个是王熙凤。
但两人都没有傻乎乎的点出来,而是当成没看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