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协连连解释,“娘娘,不是我不想赴约,实在是被大事阻隔了。”
说罢,贾协便解释起了郑江洋的事情,把他白莲教的身份和在皇宫中当卧底的事情一一道出。
元春捂着樱桃小口,满脸都是惊讶。
一方面她惊讶于皇宫内竟然有白莲教的卧底在,一方面她又惊讶于贾协会把这件事完完全全的道来,甚至他杀死郑江洋的事也事无巨细的说出。
难道贾协就对她如此放心,什么事情都不隐瞒她?
元春疑惑不解的想着。
但很快,下一句话,元春就知道贾协为何不避讳她了。
“什么,敬老爷也是白莲教的一员。”元春傻眼的说道:“而且珍大哥还有惜春妹妹都是.........”
“野种。”
元春艰难的吐出最后两个字,但随即又反应过来,贾珍是爬灰的产物,严格来说依然是宁国府正支血脉,不能说是野种。
同时元春也明悟过来,怪不得贾协敢直白的说郑江洋的事情,原来她家跟白莲教也有着瓜葛。
元春苦笑道,本来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现在这条绳子栓的更紧了。
不过,这似乎也不是坏事。
“不谈这事儿了。”贾协搓了搓手道:“娘娘,关于抱琴姐姐。”
元春冷哼一声,说道:“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再说,这其一,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没让人留门呀。”
贾协愣了一下,说道:“就是从大门口进来的,门中间有条缝隙,我身材偏瘦,就顺着门缝进来了。”
听完贾协的话,元春咬了咬牙,这些年她也是见惯了宫里的形形色色,抗性叠的极高,但听到这事还是不免动怒。
如果有人跟郑江洋杀宫女一样想要杀元春,在这种几乎不设防的状态下,岂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手。
这群狗太监,可真不是东西,这踩高捧低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强。
平复了一下心情,元春又问出第二个问题,“我听说太子正针对你,你现在没遇到什么困难吧。”
贾协锁紧眉头,“暂时还没有,不过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慌。”
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便正是此理。
要是太子马上下手,凶狠无比,那贾协倒也不会过分担忧,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可偏偏是太子按兵不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偷袭,才让贾协有些惴惴不安之意。
此外,贾协隐隐有些担忧,为何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太子要对他下手的事情,太子的保密工作会做的如此不堪吗,还是太子背后另有图谋。
贾协思索片刻,仍然不得头绪。
见自己的话让贾协陷入沉思,元春也没有打断他,而是在一旁托着脸打量着贾协的容颜。
真帅,元春有些脸红的想,而且这个男人在思索对策,认真思考的时候显得更加有魅力,令人心动。
在百思不得其解下,贾协也放弃了思考,扭头看向元春。
元春明白他的意思,虽然心里多少有些吃醋,但还是为了大局,将抱琴叫到了自己的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