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晶体,比起寻常女子身体里的晶体还要大上一圈,只是颜色黯淡了许多。
赵一粟一愣:“啥玩意?”
江云尘道:“应该是一种操控之法,我以前看过一次,那傀儡的心脏就是用水晶炼制而成,不过与这块水晶有些不一样。傀术师可以通过水晶来控制这些傀儡。”
“这么说,那个邪恶的修士是在控制那些侍女?不,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
“是的,他们的心都是被人掏出来的,他们的心都是用来喂养的,后来又被人用水晶给填满了。”
“为什么要操控尸体?他们可不是会战斗的木偶,而且从骨架上来看,他们就是普通人,而且都是少女,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怎么回事?”
“啊?”赵一粟一愣。
江云尘道:“你不是说,这两个女人都很小吗?
说着,他一指点在了那邪修的头发上。
赵一粟顿时明白了李乘风的想法:“你是说,她要的是那些女子的寿命?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她的声音很小,可是她的肌肤,她的步伐,她的步伐,她的头发,都是白色的。”
“会不会是她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想要寻找一株紫归草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可是她的寿命已经所剩无几了,她必须要用这种邪恶的手段来吸收那些少女的生命力。这也太狠了吧?”赵一粟打了个寒颤,道:“将他们好好埋了,不然的话,他们的怨念就会一直缠绕在我们身上。”
这个世界的魔头,就是吸收人间的怨气和怨气,才会逐渐凝聚而成,所以所有的修行者,都知道如何净化这些戾气。
赵一粟施展术法,在庭院中挖坑,将那些女子安置在里面,随后江云尘将心脏上的晶体全部取出,那具尸体顿时开始腐朽,散发出阵阵恶臭,赵一粟赶紧将坑洞填平,并且反复默念了数次净化之法,这才放下心来。
顾惜玖:“这水晶不好,要不要收起来?”
江云尘将那些晶体组合起来,奇怪的是,那些晶体居然融合成一个整体,江云尘尝试着用灵气去切,却很轻松就能砍断,但却会重新粘合起来。
他将已经融化的晶体另放入一只储物袋中:“拿去伏羲山上看看,如果有新的东西出现,我们可以提前做些防范。”
赵一粟倒是挺心动的,反正只要是带着灵力的物品,扔进系统回收站就可以兑换成贡献点,不过她也没什么好借口,就暂时交给江云尘了。
还好,江云尘看不上他的丹药和符纸,赵一粟也不客气,直接扔进了自己的垃圾桶。
这下发达了!
她吞了吞口水,看着满地的法宝,这才大方道:“那个,你选一件。”
“我有。”叶伏天开口说道。
“你不是拿着一把刀去杀人吗?”
“强大的修行者,可以采摘树叶,也可以收割生命。”
“这么说,你是高手了?赵一粟看着他,随手从一套法宝中抽出一柄长剑:“就它了,虽然难看,但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
江云尘一脸的不情愿,但终究接过。
赵一粟将剩余的法宝全部扔进了系统回收箱,看着自己的积分不断增加,他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正在进行回收处理中......】
“你的总积分为九万八千一百六十!”
980万!只差一步,就能达到1000万!
赵一粟压下心中的兴奋,有些舍不得离开,他决定将自己的山洞翻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五品修士的私人物品。
江云尘不同意,所以他决定先离开这里,这里的空气很浑浊。
两人都是从同一个地方走出来的,到了分岔之处,两人都将自己的神念扩散开来。
“好多岔道啊。”赵一粟皱着眉头,即便是以他的神念,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出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里是一处自然生成的洞穴,与聚灵山相邻,纵横几千里,地形复杂,你分不清东南西北很正常。”
“此话怎讲?为何如此轻视我?”
“因为我知道方向。”
江云尘快速选择了一个岔道,快速前行。
“……”赵一粟。
我们的意思是,她上一次迷路,还是在三品境界,还没进暄州秘境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专门抢夺法宝的邪修,战斗中,江云尘给她指明了一个方向,让她往北方走,可她却迷失了方向。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记得这么清楚?!
而且,刚才是天空,这是地下,连个参照物都没有,能辨别方向就怪了!
赵一粟想了想,还是决定跟着江云尘走,免得自己在山洞中迷失了方向,成了第一个被关在这里的人。
两人下去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有多长,但出来的时候,这一段路程就像是一段很长的距离,让赵一粟一度以为江云尘把他们引到了错误的地方。
“啪嗒……”的一声。
一道极其细微的声音从墙角传来。
江云尘连忙散开神识,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赵一粟也在,当他们赶到的时候,赫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有好几个还活着的仆妇正要顺着通道偷偷溜出去,结果被鄣乐公主和鄣乐公主抓了个现行。
“我没有走错路。”赵一粟心中暗道。
江云尘率先出手,将两个丫鬟抓了出来,然后用灵力一指,这两个丫鬟还没有求饶,就已经死了。
赵一粟道:“切,一个用锁链困住你,一个要掏你的心脏,他们有多大的仇恨,他们都失败了,你看你,太狠了。”
说完,她将目光转向剩下的一名女仆,微笑道:“三宝姐,别担心,我没他狠。”
一股灵力从她的手指上涌出,将三件宝物带到了半空,赵一粟看着三件宝物脸上的表情,轻声道:“放心吧,我只是吸了你一口血,不会伤到你的。”
三宝惊恐地看着林三酒,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用尽全身的力气哀求道:“救,救我,放过我,放过我吧!”
赵一粟随手一翻,院子里的一个大缸就被她抓了起来,足足有一个人那么大,可她的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温和:“要不,用这罐子吧?”
三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一具尸体:“不,不是这样的,我是被迫的,如果我不抽血,我就会死去,我会死去!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泪水从三宝的脸上滑落,他却浑然不觉,拼命地哀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