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你敢动他的宝物,我们谁也别想活命!”
黑夜里,有一些人在忙碌,他们在取水灭火,但随着大风,火焰越来越大,已经不是他们能掌控的了。
还没等他们喊救命,一道带着浓郁血腥气的身影就已经冲了过来:“废物!”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名女子全身都包裹在一件披风中,看不到面容。披风一闪而逝。随后,这名修士便解除了伪装,仔细的检查了起来。
赵一粟不敢将自己的神识扩散出去,他只是用眼睛看到,在悬崖边,有一棵一人多高的小草,在月色下摇曳,仿佛活过来了一样,随着树叶的抖动,一股血色的雾气,从树叶上弥漫开来。
这个奇怪的女人吸了吸空气中的血腥味,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叹了口气,用一种近乎于宠溺的语气说:“亲爱的,快点成长起来。”
说着,她手指在小草上轻轻一碰,小草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微微颤动了一下。
那名女子转头对手下道:“看好她,若是有什么意外,我会取她的首级!”
伪装重新启动,悬崖上的混乱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四周一片寂静。
赵一粟:“啥玩意?”
“紫归草。”江云尘走南闯北,见识广博,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是一种生长于冥界的植物,以死亡之气为食,数千年前,有一个邪恶的修士得到了这株植物,想要用这株植物来提升自己的修为。“这株‘紫归’在鬼界对普通人没有任何影响,但是一旦带到了人间,就不能生存了,于是那位修真者就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用人的鲜血来滋养这株‘紫归草’,让这株‘紫归草’生长起来,并且要以一个人的心脏为祭品。”
“哦,我说怎么会有那么重的血迹呢,原来老太太说的那些少女,都是被牺牲掉的,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根据我得到的消息,这株紫归草,不仅是女子,还必须是童子之血。难道是那个修士培育出来的‘紫归草’?江云尘的确没有种植过这样的植物,他只是猜测。
“这是做什么用的?能提升实力吗?”
“据说用这种药材的人,可以在短时间内打破自己的灵根极限,让自己的修为突飞猛进,邪修就是因为得到了这种药材,才有了八品的修为,但是却遭到了六大门派的围剿,损失了不少人。后来鬼域的丰都答应将所有的紫归草都连根拔起,谁知道几千年过去了,竟然还能生长这么高,如果它能发芽,那就麻烦了。”
赵一粟连忙道:“这株‘紫归’有没有致命的地方?”
“这紫归草对阳气有极强的抵抗力,你之前也不小心中了,不过我从那邪修的反应来看,它应该也很害怕。再说了,你的身体里,有一种特殊的火焰,那株紫归草,对你没有任何作用。”
“该死!早知如此,我就应该放出一团火焰,让他连渣都不剩!”
江云尘:“这位邪修,五品境巅峰,如果将其炼化,绝对能够突破到六品境。”
“哎呦,真是晦气,先是被一个六品境的魔体追杀,现在又遇到了一个快要六品的邪修,每天都要面对更高境界的敌人,我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落荒而逃,如果不是我会飞,早就被杀了。”
赵一粟嘀咕了一声:“那我们啥时候行动?”
“一个四品初阶的武者,竟然敢和五品大圆满叫板?”
“是的。不过……”赵一粟笑眯眯的看着他,“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去送死吧?”
江云尘看了赵一粟一眼,道:“那就麻烦你了,这地方不知道有什么秘密。”
赵一粟一听就明白了,当即反驳道:“哎哎哎,有没有搞错,我才四品啊,手无缚鸡之力啊。”
江云尘道:“有何惧之?总之我在外边看着,实在不行我就用命格锁拉你出去。”
“放血挖心也很痛啊!”
“被天雷轰击,被夺舍,你都承受了,这点鲜血,根本不是问题。”
“你这个恶魔!”
“吾乃修行之人。”
……
璃州,一座巨大的城池之中。
王破虏正站在一片空旷之处,挥舞着手中的法宝,一柄看似沉重的大锤,在他手中竟似轻灵无比,随着他的动作,有一股灵力在他手中起伏不定,而他的身体,更是充满了一种最原始的肌肉之美。
春夏站在帐篷门口,清了清嗓子:“抡大锤子可以,但别一天到晚都脱衣服好吗?”
“璃州的天气太热了,跑一趟就出了一身大汗,我还能继续修炼吗?”王破虏将一柄大锤子抗在肩上:“另外,我用的是大锤子,不是大锤子。“旷海锤!”“轰!”
春花:“停停停,师父在跟你说话。”
“哼。”剑无双冷喝一声。王破虏将从藏宝阁中得到的那件法宝,收入了自己的识海中,这件法宝被他祭入了自己的本命法宝,一直在自己的丹田气海中温养。
当王破虏赶到时,只见四周已是人山人海,大部分都是身强力壮之辈。
上方,焚晖真人开口道:“所有精通炼体者,明天一早,在玄丹府门口集结,开启防御阵法!”
“是!”众人齐声应道。王破虏得令,全身血液都在沸腾,三品境以后一直没有施展过的法门,这次总算是发挥出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