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粟:“怎么样,有没有发现?”
东方禹摇了摇头:“还没有,玄丹府既然知道各大宗门聚集在一起,肯定会有所防备。如今,这座聚灵山已经被阵法笼罩,六品境的修士想要施展幻术,都无法潜入其中。在这片区域,只有一个没有阵法笼罩的区域,那就是乾雷域,不过这里的火焰很强,我们根本就走不过去。”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赵一粟得到了一些基本的消息,也没什么好看的了,这才返回。
伏羲山的人搭建了一个简易的营帐,赵一粟穿过一个个营帐,最终来到江云尘的面前。
江云尘一个人在一个营帐内,盘膝而坐,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赵一粟走到任八千面前坐下,目光落在任八千那张白皙的脸上。
“有事儿?”江云尘这才有些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
赵一粟:“今晚,你要不要把我也叫出来?
江云尘又闭眼道:“今晚我就不出门了。
赵一粟:“得了吧,你以为我不了解你吗?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西大陆?”
江云尘根本不理会。
赵一粟决定实话实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诚意一些:“我想去一趟玄丹府,得到一枚灭魄丹。有没有兴趣?”
江云尘依旧没有理会他。
赵一粟道:“既然你对灭魂丹不感兴趣,那么,我猜,你是冲着噬魔镜来的?”
江云尘的双眼这才缓缓张开:“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赵一粟:“呵,这有什么好猜测的?你根本没把宗门任务当回事,这一点从暄州秘境中就能看出,如果不是感受到了你师傅的存在,你宁可呆在自己的山洞里,争取尽快恢复到九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到处乱跑。如果你能理解这些,那么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你要这灭魂丹做什么?”江云尘问道。
赵一粟一愣,完全没有料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停顿片刻,她又补充了一句,“那是很贵重的东西。”
“……”江云尘无言。
赵一粟:“我最爱的,就是我的宝贝,怎么了?我可没有一个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十万枚灵石的师傅,所以,我只能自己去赚钱了。”
江云尘冷哼一声,半真半假的将我给忽悠住了。
赵一粟一愣,暗道自己果然还是嫩了点,和江云尘这种老奸巨猾的家伙比起来,自己什么都不是。
“不管怎么说,你要做任何事,都要带上我,我们两个人合作得很好,甚至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潜入对方的灵海中疗伤,你就当我是个便携式的医疗箱吧。”
江云尘再次闭目入定。
“喂……”赵一粟问道。
江云尘:“子时,我们在城门等你。”
“得嘞!”赵一粟转身就走。
夜深了。
赵一粟从营帐中走了出去,很久以前江云尘送给她的那件法宝‘断绝’,将所有的气势都隐藏了起来。
由于她施展了一个小型的幻术,所以当她离开营地时,并没有人注意到她。
一直到他们来到一处营帐,才听到一个熟悉的嗓音从营帐中传来。
焚晖道:“长陵兄这么说,那玄丹府镇守的‘天雷镜’,其实是被打开了,所有弟子都被这股魔气所控制了?”
他所说的常陵哥,便是天剑门长老,六品武者,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让他打头阵。
“应该是这样,不然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不会这么做。”
“长岭,众所周知,你和熔月真人乃是至交好友,你为她辩解,未免太过偏颇了些。”
“戚山兄稍安勿躁,先听一听诸位长老怎么说。”
戚山是一名散修,等级不高,但他的独子却在暄州一处神秘之地被杀,所以他对玄丹府恨得牙痒痒,主动召集了上百名散修前往西大陆,如今已经成为了一方豪强。
焚辉道人:“其实长岭兄弟所言极是,大家都已知晓,我宗暄州的一处秘境中,出现了一具魔体。若非机缘巧合,引出了那个魔身,我们宗门还被蒙蔽,任由其成长起来……据本门推测,这数万年来,魔气应该是有了新的蜕变,才能隐藏起来。”
昆仑门的玄知道:“本门亦是如此推测,因此本门在前往西洲前,曾让门下子弟去过一趟‘地雷镜’,却意外地在里面找到了一丝魔气。”
“难不成,那玄丹府,还真是被‘魔气’给污染了?”
几个人正聊着,突然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