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屋谈。”笑面人倒是不客气,明明听到屋里有女人的哭声,也不加忌讳地径自进了屋。张婶见来人不好惹,忙关上街门,然后跟进了屋子。
秦氏见来了两个陌生男人,而且形容古怪,心里一惊,哭声顿停,“你们...你们...”
“我们是窦家人的故友。”笑面人拱手说道。
“故友?我为何没见过二位?”秦氏警惕地上下打量来人。
“你管我叫胡老四吧,长话短说,我们一是要救红棉姑娘,二是接你们母子二人。”笑面人道,“请放心,我们是好人。”
秦氏眼泪婆娑,“接我们?不,这里是我的家,我们哪里也不去。”
“实不相瞒,要救红棉姑娘,肯定还得惹事,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孩子着想。这位是苏和,他会帮你安排红骁的后事,然后带你们离开,先去城南三里铺的铁匠铺。等我救了红棉,会让你们团聚的。”那个小个子说道。
“我们凭什么信你?”秦氏说道。
那人转过身,道:“卢阳你知道吗?”
“卢阳?”秦氏大惊,“是和红棉定过亲的那个卢阳?”
笑面人点点头,“对,就是他。抱歉我只能说这么多。”
张婶自然知道卢阳是谁,也是一脸的疑问和焦急,但如今也别无他法。
“你们如何救我那妹妹?”秦氏满脸疑问。
笑面人转身看向一旁的张婶,“还得这位大姐的帮忙。”
“我?”张婶一脸惊慌。
笑面人说道:“对,大姐你是小道士的干娘,是能进那道馆的,我跟你一起去。记住,问起来就说我是你远方的一个傻子兄弟,山东人,你往这方面说就是了。”
半个时辰以后,秦氏目送张婶和笑面人一前一后向庙子走去,眼泪落在怀中孩儿的脸庞上,摔得粉碎。而那个矮个子留在窦家没有跟过去,说是要晚一点送秦氏母子出城。
张婶和大胡子一前一后往庙子山门走去,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两个官差向他们看了过来。张婶忙上前道:“这不是张顺张大哥吗?怎么,你们还没走啊?”
其中一个官差像是认识张婶,说道:“可不是吗,这大晌午的,出这一出,我们两个守门,酒也没得喝,饭也没得吃,你说可怜不可怜?”
张婶忙接话道:“张大哥,你也知道,我一直在庙上帮忙,前几天不是在这儿帮忙施粥吗?我寻思着,你们这么多人在这儿,即使有酒肉也是那帮喇嘛的,所以赶紧过来烧火做饭。不过要进这门还得你们通融一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