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也死死地盯着自己和自己对视，眼神锋锐尖利，似乎下一秒就会撕碎她。

凯瑟琳背后发冷，寒气一丝一丝的爬上她的脊背。

她木然退到一边，给冈恩让开了道路。

林克难一头雾水，在他的视角这个美女本来还很愤怒，却在他看着美女眼睛后就吓傻了一样靠在墙边。

惯性让他保持着现在的表情，双手背在身后走了过去。

他目不斜视，理解不了情况就不去理解，保持现状就好。

这大概就是程序员的究极奥义，一个程序只要跑起来了就不要去管它。

凯瑟琳流着冷汗眼睁睁看着冈恩离去，即使是冈恩的背影都是如此肃然冷冽。

她缓了一会儿，才反身推开手术室的门走了进去:“我是帝国调查局神秘学顾问，我将参与此次解剖并将数据记录送到议员们手上。”

正准备开刀的医生们神色一垮，刚送走一个大官就又来了个祖宗，还是个赶不走的祖宗。

“督察长！”手术室外帝国调查局的巡警再次向林克难行礼。

林克难不知道这些巡警就是上次他化身云雾时在宅子里打过照面的巡警，或者说他已经不记得了。

他对着巡警们点了点头，袖子一挥离开了这里。

“督察长对我点头了！”

“……督察长以前不是就会点头然后直接走吗？”

“好像是哦……”

林克难走到大街上，看着蓝天白云和各式建筑心情大好。

他深吸了一口气，却被堆积的垃圾和污水熏的干呕。

“呕……”林克难的眼泪都出来了，长期生活在海里对异味早就不适应的他根本忍受不了这污浊的空气。

先前是在马车上，下车时注意力也都在环境上没有大喘气，这才让先前的林克难逃过一劫。

“督察长！”一个关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是基尼尔，他正点齐了一队普通巡警准备去封锁瘟疫病人的公寓。

身后的那队巡警也关切的看着这位似乎有些不舒服的督察长。

林克难一边干呕一边拜了拜手:“我没事儿……呕……”

“要不要给您拿点药什么的？”

“呕……不用……呕！”

林克难稀里哗啦吐了一地，好不容易缓过来，清风又挂过污水带来了恶臭难闻的气味。

“……呕！”

林克难还是怕了，这破地方谁爱待谁待，找了个电线杆扶着以便舒服一点。

他一边吐一边努力沟通着自己入梦呢力量。

半晌，他的意识摸到了入梦力量的尾巴。

冈恩瞳孔一阵涣散，许久后终于重新聚焦。

他只感觉眼前一晃，眼前的狗头人就变成了带着巡警关切地看着自己的基尼尔。

他正扶着电线杆，脚下一大滩秽物。

冈恩汗毛倒竖，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绝对不正常。

是使用云雾的关系？但是他自己已经试验过多次，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

“您没事儿吧？”基尼尔靠过来。

“没事儿，年纪大了有点小毛病。”冈恩直起腰，将这件事默默藏在心底。

无论是因为什么造成这种现象，现在的他都无力做出防备。

走一步看一步吧，冈恩面无表情。

这时，他看到基尼尔想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