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沉闷之音传出,那名壮汉只感觉胸口一闷,体内瞬间翻江倒海,一口咸腥的温血刹那间从他的胸腔里冲上了他的喉咙,“噗”的一声疾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蓦然向后倒飞而去,径直朝毛五撞了过去。
毛五正要朝郑根生当头落下那一棍,突见那名壮汉奇快地疾撞过来,握着木棍的右手在空中猛然一顿,极快地向后疾退一大步,同时身体借势旋转,一闪身避了过去,却也被惊得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微的冷汗。
又是“砰”的一声,那名向后倒飞而去的壮汉重摔落地,口里发出了一声闷哼,满脸痛苦之色,已经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此时,丁三力才刚冲进院子,见那名被木易轰在腹部而曲弓身形蹲着起不来身的壮汉挡了道,脸上也瞬间泛起了怒气,猛然抬脚踹在了对方的身上,“砰”的一声,那名壮汉还没搞清楚状况便跌趴在了地上,脸上痛苦之色更甚。
从木易踹掉院门,到他入院中四步重伤六人,又逼退毛五,这一气呵成的连环出手,惊得院子里其他人同时倒吸口凉气,眼里露出了震惊之色,瞬间停下了混战,目光隐着恐惧朝他看了过来。
柳清清眼神复杂地看了眼木易,快步抢身到郑根生身边,将对方搀扶着退后数步。
郑大牛与关伟则是快步将倒地受了伤的李晓晨、李梦儿、冷风三人扶了起来,也退到了一起,与柳清清一道将受了伤的郑根生四人护在了身后。
“你是谁?”
毛五同样眼神震惊地看了眼躺在地上那些他所带来的人,脸上变得阴沉无比。
“我是谁?我记得我好像是姓祖来着,被家族寄于厚望,承载着延续家族香火的重任,便被取名为了一个‘宗’字,也就两个字的名字,好记还朗朗上口,你多念叨两遍就记住了。”
木易见院子里双方的打斗已然因为他的出现停了下来,嘴角微微上扬,在脸上泛起了冷笑,双手手腕来回翻转,将手中木棍在身体的两侧来回转着圈圈,眼里泛着戏耍之色,很是啰嗦地胡扯起了自己的名字。
毛五乍一听闻到“延续家族香火”这几个字,脸色变得愈发阴沉,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但终归有城府之人,并没有立刻发作,强忍了下来。
“祖……宗?”待木易说完,毛五被迫木易这番云山雾绕的话绕得有点晕,皱眉沉吟,疑惑地念出了声。
他之所以疑惑,是因木易他从来没见过,却又见木易身手了得,正在脑海里寻思木易究竟是什么来头。
“嗯!”木易却是极为夸张地点起了头,脸泛笑容赞叹连连,感叹道:“还是我那孙儿乖,挺讨你家老祖宗我的欢心,赶明个就给我乖孙儿买好吃的!”
“祖……宗!”毛五瞬间醒过味来,脸色瞬间铁青,本就奇丑无比的脸刹那间扭曲变形,显得狰狞异常,冷声道:“你他娘的找死!”
毛五话音一落,便脸色冰寒地朝木易疾冲了过来,手中木棍也蓦然扬起,速度极快地朝木易怒砸而下。
他一个瓜洲码头漕帮的堂堂二当家,根本没遭受过这等奇耻大辱,瞬间便对木易起了冰冷的必杀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