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显笑道:“这有什么不敢确定的,以后还会经常接触这些,连这点判断力没有怎么能行?”
听了张显的话,我越想那个女人越熟悉,甚至感觉到了一丝丝诡异,脱口道:“不是,那绝不是人,她在灯下没有影子!我说哪里不对劲。”
张显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不错,鬼是没有影子的。”
没想到短短的二十几分钟,大街上就没什么人了,只有一杆杆孤灯立在路边,招摇的树枝在风中时不时调皮地遮一遮灯光,以示自己在夜间的存在。
“咱能不能别说这个了,赶紧想想到学校怎么跟老师解释吧。”盖天航抱着身子突然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一下子蒙掉了,心想,这确实是个问题,到学校该怎么说呢?反正肯定不能说那个医院的事。
“这样,我们现在先对对口,别到时候回答不一就麻烦了。”我说。
“对什么口?”盖天航问道。
“来来,”我倒趴在座椅上示意大家往一块凑凑,“这样,不管是谁问了,我们就这么说……”
就这样一个小会议在车上完成了,大家听完纷纷点头,见郭仟还在犹犹豫豫,我便劝了他两句,“郭兄弟,这次真是委屈你了。”
“啊?没事的,我现在又不疼不痒的,跟原来一个样,刚才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郭仟赶忙说道。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说话间已经到了学校门口,张显跟门卫简单对了几句话,就放我们进去了。
“小伙子!这车……”张显突然喊道。
几人接连转过身,各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说什么。
“你就先开走吧!明天不是还要带铃儿姑娘去找工作吗?别忘了啊!”我说道。
“好类!这都不叫个事儿,你们早点休息,我先走了。”张显说着就上了车,不知有什么要紧的事。
我只摆了摆手,转身要走,一辆汽车从前面驶来,是校长的车,旁边还坐了个小青年,长长的斜刘海把他的左眼盖的严严实实,像极了《阿衰》里的“庄库”。话说这个时候校长不去睡觉,带个“小杀马”要去干嘛?我们让到路边,车也停了下来。
车窗缓缓落下,校长的铁饼脸探了出来,“几点了还不回宿舍睡觉,在这大门口站着干嘛?”
“我们……出来散散步,您这不也是……”我瞎话随口就来。
校长好像有些紧张,“我这是突然有了急事要出去一趟……那个,你说你在散步?我看你是又想让我开除吧!”
“不是不是,校长您忙,我们马上回宿舍。”我说着带动大家一块往宿舍方向跑。
只听身后一声巨响:“你小子别太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