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人突然冲我喊道:“还不快摘了!”
“不用了……人家喜欢戴着就戴着。”那四哥说着站了起来,走了过来,“小兄弟,刚才听黄狗说,你想上了床上那个……”
“没有没有!……四哥你别听他们瞎讲,我随遍说着玩的……”我紧忙打断道。
“诶?你怕什么,跟着我做事,决不会让兄弟们私底下发牢骚,倘若出现一个不忠心的,我们可能都得玩完。”那四哥似乎话里有话。
“四哥你就放一百个心,我既然跟了您,就铁定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说到这我觉得该发个誓了,便把手举得老高,喊道:“我杨撇子此生若敢背叛四哥,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行了行了,别说那么多没用的了。”那四哥把我的手揽了下来,“看来你没听懂我的意思,黄狗,给他讲讲。”
“欸。”旁边那人突然应了一声,看来他就叫黄狗,他把我往里拉了拉,“小兄弟,难道你没看过水浒传?”
“啊!?看过啊。”我有点儿懵,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那你应该知道‘投名状’这种东西吧?”黄狗压了压声音。
投名状确实听说过,它通常意思是以非法行为做保证(即投名状)而加入非法团体。简单点说投名状就是加入非法团体表示忠心的保证书,而这黄狗竟然提到水浒,那里面的投名状可都是杀人啊?
“你们让我……杀……杀人?”我抖抖索索的问道。
那黄狗笑了,“你小子挺狠啊,动不动就想杀人……”
“不是不是……您还是说明白点吧!”我说。
“看到床上那妞没,去吧!释放你的兽性……”黄狗指了指床上的高彤。
“这……”
“还不懂?这就是咱们这的所谓的投名状。这屋里装了几个摄像头,会录下屋里的一切……”那黄狗看起来要大开解释。
我听懂了紧忙打断了他,“明白了明白了!”
“明白就好。”
这时那四哥说话了,“既然他明白了,我们也别在这看着了,怪不好意思的。”说着就往外走。
那黄狗用拳头冲我胳膊砸了俩下说:“你这个‘投名状’是我见过最漂亮的。”,说完也走了出去,并带上了门,突然又推开了门,吓了我一跳,“你刚才说你叫杨什么来着?”
我想了想,“呃……杨撇子!”……
我听着他俩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开始大喘气,像是刚跑了几里地一样。
这屋子是没有窗户的,有一盏白炽灯一直在亮着,不然根本什么都看不到,我慢慢走向高彤,此时她咬着牙仇视着我。
“别过来!”她喊了一声,显露出无比的恐慌。
“高彤,是我。”我轻声说道,并摘下了口罩。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是我,已经惊呆了。我打了个噤声手势,俯身过去帮她把脚上手上的绳子依次给解开了,随后她就控制不住了,冲过来又一次的抱住了我,一句话也没说开始抽泣,我理解她现在的心情,也一动不动的等她哭完。
说实话我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逃走,一时又让我陷入了绝望。
这时我突然发现另一个墙角下竟然还绑着个人,也是个女的,看起来跟我们年龄差不多,她的衣着打扮很是不同,仿佛是哪个少数民族的衣服,哪个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