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一族分家与宗家同为一体,只是表里之分,并没有什么矛盾。”
直哉见状冷笑了一声。
“自欺欺人把自己也骗了吗,宗家一个念头就可以决定分家的生死,分家的成员犹如奴隶一般无法违背宗家的任何命令,这也算是没有矛盾吗?”
直哉此时直白的话语无异与一把利剑将日向分家的伤疤揭的粉碎而且还顺手捅了一剑,日向火门和日向志远此时已经握拳握的吱吱作响了,就连日向宗树也不禁有些动怒。
虽然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日向宗树已经很少受宗家的为难了,但年轻的时候,日向宗树也曾受到过宗家残酷的欺压。
眼看此时日向家族的三名忍者都被直哉激怒了起来,直哉身边的枇杷十藏已经提前把手握到了斩首大刀之上,以准备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战斗。
不过好在日向宗树虽然生气,但依旧保存理智,他重重的说道:
“我们是代表木叶和雨隐村和谈的,日向一族的家事与和谈无关,希望阁下不要纠缠!”
然而直哉对日向宗树的话丝毫不当回事,继续语出惊人。
“我可以帮分家解除笼中鸟,就是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被笼子关久了,失去了解除笼中鸟的勇气?”
“你在开什么玩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日向火门和日向志远神情激动的道。
他们的话语中带着愤怒、质疑、以及一丝丝的期待。
日向宗树听出了二人的这丝期待,甚至说他自己的期待比这两人还要多的多,但不同的是,丰富的阅历提醒着日向宗树,不要相信直哉的话,对方根本没有解除笼中鸟的能力,他只是想利用日向分家。
“火门、志远,我们走,回木叶,不要信他的蛊惑。”
日向宗树拉起二人准备离开,他不想这两个年轻人被直哉利用,最终送死。
然而,日向宗树刚刚准备迈步离开,只听直哉一声低喝。
“白眼,开!”
一双纯净无瑕的白眼在直哉身上睁开!
日向宗树的腿顿时犹如灌了铅似的,无论他如何命令,可腿就是不听他的指令。
日向火门和日向志远更是被震惊的无以复加,他们看向直哉的额头,光洁一片,完全没有被打上笼中鸟的印记。
持续了好久,三人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日向宗树吞了吞口水,颤抖着问道:
“所以我们该叫你日向直哉?”
直哉歪歪头,平淡的道:
“我无所谓,随便你们怎么叫。”
然而这番模棱两可的回答却仿佛给了日向三人某种答案一样。
日向宗树又问出一个问题。
“您的白眼似乎可以随意关闭打开?”
直哉想了想,胡诌道:
“这是血脉返祖的证明,只有高等级的白眼才能做到。”
日向宗树信了,他的语气都因此变得恭敬了起来。
之所以会这样不是因为直哉的谎言有多高明,而是因为分家一直在盼望着有一个向直哉这样的人出现,来帮助他们改命运,所以只要不是太离谱,他们就愿意相信直哉所说的每一句话。
只为了那一个目的。
笼中鸟!
日向宗树颤抖着问出了那个他们最关注的问题。
“您之前说要解除笼中鸟?”
在三人期待的目光中,直哉认真的点了点头,道:
“没错,我认为分家和宗家应该是平等的,在这个时代笼中鸟已经没有了存在的必要,如果你们能带我找到日向家族的坟墓的话,我应该可以找到对应的解除笼中鸟的办法。”
听着直哉的口中说出了肯定的答案,日向三人心中的喜悦瞬间犹如江水决堤般倾泻而出。
日向志远外表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不善言辞,然而此时的发言却变得异常大胆。
“直哉族长,解除笼中鸟哪还找需要什么日向家族的坟墓,依我看,我们直接返回木叶杀了日向日足和宗家长老,咒印的解除方法自然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