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抢救过来了,但可能留下了后遗症。
唉...
想到这些。
江亭的心情十分复杂,但更多的是愤怒。
岳父待我不薄,从未轻视我,只有鼓励和教导,心甘情愿将女儿嫁给我。
而你蒋卓呢?
先是设局陷害,差点让我声名狼藉,身陷囹圄。
接着策划一场车祸,将我伤得如此凄惨?
这些都是你的报复吗?
呵呵...
既然如此。
我不会让你就这么一走了之。
相反,我会让你心惊胆战,日日夜夜恐惧不安。
直到那一刻到来。
当你了解我,知晓我的威势,你必定会俯首乞求,祈求一个痛快的终结!
江亭稳定心神,留下一句狠话:“无论是谁在背后操纵,那些暗中之手的结局,终究凄凉无比。”
“江亭,你的感受,我能理解。”
蒋昂雄挤出一丝笑意,刻意转移话题:“初次相见,我没能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
“这样吧,我们星辰阁商会旗下的所有餐饮娱乐场所,你一年内都可以免费享用。”
“这一年里,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玩得尽兴了,刷脸就行,一切全免!”
“我还有些事情,就先告辞了。”
说完,蒋昂雄带着保镖们扬长而去。
途中,一个保镖忍不住问:“蒋爷,那个小子曾经大闹少爷的婚礼,让蒋家颜面无存。”
“不久前,他又在少爷的新闻发布会上捣乱,让少爷名誉扫地,还被警方拘留。”“您为何还要对他如此宽容?”
“照理说,您应该……”
蒋昂雄接过话头,恢复了往日的枭雄气势:“照理说,我应该立刻除掉他。”
“对吧?”
“对。”
保镖点头,等待下文。
蒋昂雄抽着雪茄,冷笑一声:“他不过是个小角色,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胡作非为,甚至无视我。”
“你说,这是为什么?”
“难道他的脑子有问题?”
保镖回答:“我看他就是脑子有问题。”
“不……”
蒋昂雄反驳:“是你脑子有问题,别去评价别人。”
保镖:“……”
蒋昂雄皱眉,思考片刻,接着说:“他一个小人物,却做出与身份不符的大事。”
“这本身就充满矛盾。”
“所以我猜测,他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或者说,他并非我们所见的那个样子。”
保镖仍然困惑:“就算他不简单,但站在您面前,他不还是一只蝼蚁吗?您为何要示好于他?”
蒋昂雄闻言笑了,眼神锐利:“我对他的友善,就像给狗一根骨头。”
“这样一来,即使狗不听我的话,也不会咬我,明白了吗?”
“等到狗对我构不成威胁,我随时可以按住它的头,拿起锋利的屠刀……”
“……结束它!”
“蒋爷,您的智谋无人能及。”
保镖眼前一亮,对蒋昂雄更加敬重和崇拜。
……
“这家医院,怎么会被拆了?”
韩梦曦走出病房,疑惑地问江亭。
“是啊,我也很纳闷。”韩梦璃皱眉附和。
江亭耸耸肩:“可能是昧良心的钱赚多了,遭了报应。上次还说我得了胰腺癌。”
韩梦曦喜出望外:“你没病?”
“我真的没病。”
“呼~”
韩梦曦轻轻拍打着胸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宋仁杰走近,询问江亭:“我刚才似乎看见有个人在跟你交谈,是谁呢?”
江亭回答:“蒋昂雄!”
“是他?”
宋仁杰的眼中闪烁着兴奋:“我就觉得怎么那么像呢?蒋昂雄来了,你也不告诉我一声?”
江亭翻了个白眼:“告诉你干什么?让你去膜拜他,抱住他的金大腿吗?”
“你……”
宋仁杰一时语塞。
“噗嗤~”
韩梦曦和韩梦璃两姐妹被江亭逗乐了。
然而,韩梦曦的笑容很快消失,从包包里抽出一张药单,说道:
“刚才遇到一个医生,人挺不错的。”
“他说父亲失血过多,身体需要大力补养,仅仅靠输液效果太慢,最好用中药调理。”
“用中药调理,还能最大限度减少身体留下后遗症的风险,可这些中药材……”
韩梦曦越说声音越低,美丽的面庞上满是困扰。
“别担心。”
江亭宽慰了一句,接过药单扫了几眼,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