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冷冷的在办公桌前站着一言不发，无声的拉锯战硝烟四起。

谁都有耐心在这场拉锯战里僵持下去，先开口的人，才是最着急的那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双方都没有开口的意思。

最终，是谢钦觉得两人聊的太久，担心出什么事情，从会客厅前来查看，才发现门没关，两人也一言不发。

“聊的怎么样？”谢钦询问。

实则压根都没开口的两人，不知作何回答，但这可是乖孙/阿钦在问，于是两个一直都没讲话的同时开口。

“挺好。”/“一般。”

截然相反的回答和不对劲的氛围让谢钦觉得自己或许应该留下，“发生什么了？”

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在较劲的二人当然无从回答，谢老相对体面一些，“刚刚问他了几个问题，可能他不太懂怎么去回答，意愿性不强。”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呢，三两句话先抢占了先机，又巧妙的点出谢渊摆烂的事实，叫谢钦一听就会觉得，能到现在这地步，都是谢渊不积极造成的。

可出乎谢老意料的是，谢钦没有直接指责谢渊，而是替他解释，“可能是小渊还不太能掌握人类的语言。”

谢钦沉思了一下，“要不，爷爷在我在场的时候问吧，我会协助转达的。”

其实谢钦早把经过讲完一遍，谢老也不认为戚绮能够控制一个海底来的小怪物，谢渊身上的嫌疑早就被洗清了，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问题是很套路化的，例如“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现象”、“身体是否有不适感”之类的。

谢渊都是面无表情的说“没有”“不知道”之类，对于谢老来说是很纯粹的无用回答，他简单问了两句便让两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