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铁树要开花吗?认识这位老弟十几年了,就没见他对女人假以辞色过。这次却从自己怀里掏出了女人的东西,不简单啊,不简单……
不用看刘锦棠的表情,晏无忧就知道,他一旦知晓此事,定会被刮下一层皮来。是以他一只犹豫着没有来找他。
但他此时已经无法可想,只能避重就轻说:“请玉棠兄先看看这上面的徽记,你在炼器界比我的人面广,这发簪的炼制手法看起来颇为独特,想必炼制之人也不简单。不知你是否识得这位炼器师?我之前去多方打听过,一直没有消息,只能来找你帮忙看看。”
刘锦棠也不二话,摆正了神色,先拿起这发簪细细端详起来。当他细看过簪上的徽记之后,顿了一顿,眼底有一丝复杂闪过。
他沉吟片刻,回答道:“这徽记,我见到是见过,不知老弟找这位炼器宗师意在何为?”
晏无忧不好和盘托出,但又不能彻底隐瞒。只能自己编个故事,说自己在外历练偶遇了一位女子,对方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但不知道对方姓名,只留下了这件发簪。自己想要找到那位恩人回报一二。
这个借口在修真界,可谓是全大陆通用。修士追寻天道不易,大多十分注重道心的通明,一般都不愿欠下别人的因果。没有一个修士不怕自己渡雷劫时因果缠身,死于雷劫之下。晏无忧倒也没想能用这个借口,就把刘锦棠糊弄过去,能拖得一时算一时。毕竟被一个女修吃干抹净还找不着人这种事情,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刘锦棠观老友神色上的变化,那略带一丝羞愤又渴盼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情一定另有内情。他心下微微一凉,不知道自己这位老弟,所找的是否就是铸月大师本人,若真是,那可就……
心里有些隐秘的情绪,他也不好过多表露,只能旁敲侧击的询问所找之人的容貌、年龄、修为之类的情况。
晏无忧想了想,回答说此女年纪很轻,筑基修为,至于容貌,没有看清。
刘锦棠不由一阵无语,转念却心下大定。筑基修为的女修必定不是铸月。他此时倒无暇细想自己这种隐秘的心思代表着什么,只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才对晏无忧说道:“这徽记我确实认得的,就是这次炼宝大赛上结识的铸月真君的徽记,想必这发簪应该是她的得意之作。”
晏无忧一听,当即激动的站了起来,拉起刘锦棠就走,想让他马上替自己引荐这位铸月大师。
刘锦棠不舍的看看桌上,自己刚刚冲好一口没喝上的茶,有些无语。那可是他的珍藏啊,真是暴殄天物!
这晏老弟一副老房着火的激动样儿,说其中没有猫腻谁信呢?
救命之恩?骗鬼去吧!
他这金丹期需要一个筑基来救?
这么着急,难不成是遇上了什么仙女?
此时八卦之魂成功压倒了对灵茶的不舍,他嘴上没多问,准备直接跟去看戏,就顺着晏无忧的意,打算现在就带他去拜会穆巧心。
他倒要看看,这向来不近女色的兄弟要怎么去报救命之恩,他还挺期待这位老弟来个以身相许什么的。
二人匆匆行至洞府门口,刘景棠挂在身侧的传讯玉符突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