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怦怦跳动着，即便她这么说他，穆景贤却没什么反应。

而是说：“我很正常，不过在你消失的那十年中，有时候是挺疯狂的。”

林肆肆撇过视线，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嘴唇蠕动半天，最终疑惑地问出那些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世界上其他好的女孩子有那么多，你偏偏对我这么上心做什么，我记得我也没做什么，在好久以前，我还把你当成我的死对头，讨厌你讨厌的要死呢。”

虽然死的是她，但这不重要。

穆景贤回答得很快，他说：“没怎么想，就是觉得你很好，就算世界上有很多其他的好女孩，但她们都不是你，只有你在我身边呆过一段时间，让我体验到不一样的感觉，正因为我当时读懂了自己真正的心意，所以我才会对你这么上心，即便你什么都不做，我也在乎你，在这十年期间，我不止一次在想，哪怕耗费我所有的运气，只要能等到你再和我说一句话，我就会觉得很值得。”

顿了顿，穆景贤忽然笑了，继续说：“事实证明我还是很幸运的，不是吗？至少我等到了，仅仅只是一个十年，不是几十年，那样等到我七老八十岁的时候，你回来还是个少女的模样，我会觉得心里落差很大，我不愿让你见到我那种模样……所以，我现在才会当着你的面将这些心里话都告诉你，因为我担心我不跟你说的话，以后要是没机会说了怎么办，要是被别人拐跑了怎么办。”

穆景贤一下子说了很多，说得他好像很痴情于她的模样。

林肆肆心脏砰砰跳得不停，眼神看向别处，咬着嘴唇心里五味杂陈。

这算不算是告白？

还是作为林肆肆的身份，人生中第一次被告白。

就是告白的对象是穆景贤，她生前的死对头。

这种感觉何其微妙，林肆肆说不上来，觉得怪异，心里却意外得不讨厌。

怎么说呢，穆景贤对她说的那些话，她还蛮触动的。

可——

林肆肆咬着唇低声道：“可是我之前也说过了，我现在一心只想搞事业，不依靠任何人，但是你……”

她倔强地话还没说完，穆景贤就打断了她，发出灵魂拷问：“这个跟你与我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

林肆肆呃了一声，嘴角抽搐地说：“会打扰到我什么的……”

穆景贤很认真地回复：“不打扰的，你想做什么，我都会给予支持。”

林肆肆：“……”

这不一样吧，怎么感觉自己要被套进去了。

穆景贤又说：“我知道你心里肯定还是在意自己的外在身份不是林肆肆而是沈思思这件事，我这样突然跟你说这些，怕自己贸然决定会耽误了沈思思，万一以后沈思思突然回来，你又消失了，委屈的还是沈思思，所以才会这样三番两次拒绝我。”

林肆肆诧异：“啊？我可没这样想，我是真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肆肆，你太口是心非了，我最了解你了。”

“……”

那瞬间林肆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但想了想，又觉得他说的挺对的。

万一以后沈思思回来了，要是得知她和穆景贤的身份，不是会吓坏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