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我的味觉不是没了吗?奇怪....
方岩错愕着,用手捂起肚子,胃都快被烧烂了.....
他恐惊这酒喝不下去,上次来这儿,自己因为不胜酒力,所以没喝一口。
“酒是好酒,人可未必。”吴凡放下酒杯,拔出黑色铁刃。
方岩看到他这举动就明白了,赶忙劝拦:“别....别去,除非你真的能证明它必须要除...”
他知道,在这荒郊野外,能在这里开酒馆的,不是地主家的傻孩子,就是稀奇的人。
可这世间的非人的东西,都要灭的话,几千万分身也灭不完啊!
吴凡深吸一口气,将杀意咽了回去,坐会位子上,有些怨气:“你太仁慈了,要记住,你现在不是一个普通人,出现在身边的任何事物都应该更加谨慎!”
“我只是愿以善眼观世界,若它真会危机到我,我又怎会放过它?!”
方岩能包容的会尽量包容,若是像马哥、李大壮这种,自己绝不会手软。
方岩举起酒杯,也不管后劲多大,都身体是否有伤害。
就想今夜买醉,把所有压抑的情绪发泄出来。
第二杯刚入腹,方岩视线就变得模糊,所有得顾及,所有的故作乐观,都倾泻而出,让他失去自制力。
方岩有些醉了,口齿不清道:“吴....凡,你...讲真,为什么态度会一百八十度反转,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不跟我说?”
“我的使命就是,按照故人的指示,找到你,并保护你。”
吴凡看上去不像撒谎,而且讲得似乎已经够明白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别人托付的。
故人?
那他肯定知道我的事情,要是找到他,比找到那个女人更有用。
方岩虽然醉了,但是大脑还没有停止运行,还在思考着。
他晃了晃脑袋,问道:“那他现在在那儿?”
“无从可知,他似曾前,已经想到你会这么问,便说过,若你问起,叫你莫要去寻找。”
方岩咽下一口唾沫,尽量让自己清醒:“是男是女?”
他想确认,吴凡所说的这位故人,是否就是那个奇怪女人。
“一位白发老者,仙风道骨,充满亲和力。”
这样说来还真是我多心了,不过,这位故人帮助我,可又不出面,那他是什么目的?
方岩非常疑惑,抬起酒杯,一饮而下,他的运气似乎不再那么好....
第三杯就扒到桌上了。
吴凡举起酒杯,小饮一口,看向阳台外的景气:“希望您真的不会出意外....”
吴凡抬起方岩,走下楼去,目光和楼下老者相对。
他和老人奇怪的说道:“这是巧合吗?”
老人脸上长满皱纹,笑起来,皮就往两边拉,道:“冥冥之中早已安排,所有的东西,似乎比想象的要简单。”声音嘶哑。
“希望您的选择是对的,从今往后,我们就不来这儿了,事情我都会烂到棺材里的。”
吴凡把方岩放到桌上,双腿弯曲下跪,嗑了一个响头。
“烂吧,烂吧,不过有一天,那些事情,会不会让他本人,也感到可笑呢?”老人笑得很沧桑,目光盯着晕倒的方岩,尽显忧伤。
吴凡从地上站起,拭掉眼角泪光,拿起方岩往外走,
却被老者喊停:“把这个拿上,等他醒来,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