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凤凰回答的很干脆,“我听阿哥的,阿哥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个回答,很蓝阿妹。
年小涛苦笑了笑,“换个问题,你当明教教主,感觉如何,还想继续当下去吗?”
蓝凤凰沉默了一会儿,叹息道:“以前,我跟着任大小姐的时候,看坛主、左右光明使和教主,只觉得这些人威风八面,羡慕的不得了。
可自从担任教主以后才知道,这活真不是人干的,每天有处理不尽的教务,无数教众,就是无数张嘴,都要指望着我吃饭,还要周旋于江湖大派之间,更别说什么开疆扩土啦。”
她注视着年小涛,继续道:“阿哥,阿妹以前只是苗疆的苗女,每日里唱歌、打猎和打架,认识的字还不到一箩筐,哪有这份能耐当神教的教主啊。
真是吃不香、睡不香,哪有昔日在苗寨时逍遥快活。有的时候,做梦都是苗寨里的逍遥日子。”
她看向朱重八,继续道:“朱右使,你想当教主,早说啊,我和你换个位,你当神教教主大杀四方,我当右使,混着日子,帮你打打架,等阿哥来接我,岂不皆大欢喜,也不至于弄到如今这个地步。”
朱重八嘴巴张了张,感觉胸中堵的厉害。
他谋得是大事,自然对教中高手的性格为人了如指掌,所以知道蓝凤凰所言非虚,自己梦寐以求的教主之位,在人家眼中,不过是敝屣。
他能这么快篡得权力,就是与蓝凤凰事事做甩手掌柜有关。
他暗中串联教中高手,对外勾结六大派,耗费心血,做出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五行坛逼供之局,不就是为了教主之位吗。
唉,早知道如此,费这么大劲干嘛啊。
朱重八苦笑长叹,觉得自己这条命丢得实在憋屈。
“罢罢罢,朱某心服口服……”他伸手入怀中,准备将解药掏出来。
其实,谨慎如他,解药一直是随身携带的。
不料,年小涛接下来的话,却令朱重八取药的动作僵住了,“朱重八,你既然这么想做教主,我就成全你,让你做日月神教的教主。”
朱重八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瞅着年小涛,宛若一只被雷惊的鸭子。
季传也被惊到了,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
蓝凤凰本就厌倦了教主之位,不知多少次想撂挑子不干了,只是由于对年阿哥的执念,才支撑到现在。
她听年小涛如此说,知道终于可以跟阿哥远走高飞了,顿时喜上眉梢。
朱重八愣了一会儿神,道:“太上教主,士可杀不可辱,朱某将死之人,实无戏耍必要。”
年小涛上前一步,伸出手,“我猜测你是随身带的解药,交出来吧。”
“哦。”朱重八乖乖将装解药的小瓷瓶掏出来,递给年小涛,“吃三颗,毒性自会化去。”
年小涛接过瓷瓶,拔起木塞,闻了闻药香,然后倒出一颗,吞入腹中,确认无害后,便将瓷瓶轻轻扔给蓝凤凰。
“好了,你现在就是明教教主了,小凤凰,阿哥带你飞。”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