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自然是尽数被阿秋打倒在地,阿秋没有用枪,枪非真枪,开过反而失去了威慑,阿秋用的是黑伞和无双剑术。
客厅中原本所在沙发上的公子哥们全部躺在地上抱着身子疼的哀嚎。
没有使用跃步破空斩,没有使用无双连刺,阿秋展现出来的动作并不如功夫电影中那般惊艳,但手法无比精妙,简单的击打就在人体上留下极为强烈的痛感,对付几个甚至不如文长鸣的公子哥绰绰有余。
文长鸣没有被余欢叫到,坐在远一点的餐桌边看着阿秋表现出来的身手,脸色畏惧而难看,再看李一天只是在旁边老实的站着,似乎是不敢插手不敢过问。文长鸣也只能坐着不敢妄动,不停猜测着余欢和阿秋究竟是什么人,时而蹦出的想法令他自己都觉得匪夷,不断的摇头否定,看上去快要魔怔了。
李一天觉得自己终于知道了余欢为什么要让他安排这些人过来,其中有人隐瞒了真实身份吗?大家在一块玩耍了这么久,真是看不出来啊。
现在那房间里是在审讯吗,这地方还是他出的,这算是投名状吧,看来自己和余欢一伙是脱不了关系了。
李一天眼观鼻鼻观心,不管阿秋做什么就兀自在那站着,心里这般想着,有种上了贼船的纠结和些微的兴奋。
慕筱筱也没有言语,对于余欢在房间里的作为和阿秋的动手保持着意外的平静,疲惫感和困意正不停席卷着她的神经,强撑着不时剥几个茶几上的橙子放进口中,凭借舌尖上的酸意提起精神。
屋外夜色更浓,客厅里愈发平静,仿古式的钟表指针不断的嘀嗒走动,客厅里的人越来越少,阿秋眉间皱的更加紧张,面色难看。
客厅中最后一个人被阿秋推进电影房中,又过了一段时间,余欢独自走出了房门。
少了十几个人,客厅中一下子变得十分空荡,那些人全部倒在电影房中昏睡了过去,被余欢催眠入梦没有醒来。
余欢脸色凝重的如同一块蒙灰的石板。
阿秋面无表情的看了余欢一眼,把枪还给余欢,提着黑伞径直朝别墅外面走去。
“你去哪?”余欢喊阿秋。
“我去昨晚最后到过的那个小区附近看看,那四个人在那消失的,可能会有线索。”四个残破的傀儡被阿秋紧追到那里,凭空消失,对方的住所极有可能就在那附近。
阿秋没有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冷冷地回复了一声,既然这边没有转机,那就只能再找其他线索了,徒劳的折腾了一番,让阿秋再次有种被对方戏耍了的感觉,心中升起一股极大的燥意。
“这附近能打到车吗?”阿秋在门前停下,转头看向李一天问,没有表情的眼神吓了李一天一跳。
“我有车,司机也在。”李一天没有说这附近并不好打车,毕竟住别墅的人很少打车的,赶紧提供了解决方案。
“好。”阿秋说了一个字,转身便出了门。
“有情况你先别冲动啊,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余欢见拦不住阿秋,大声朝着出去的阿秋喊着嘱咐,门外没有传来回复,阿秋应该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