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最后,李毅也心里气氛起来,见桌子上正好有,笔墨纸砚,四方墨宝,于是提笔,简单构思,开始书写起来。
三杯能和万事,一醉善解千愁,
陰陽和颀喜相求,孤寡须知绝后。
财乃润家之宝,气为造命之由,
助人情性反为仇,持论何多差谬!
李毅下笔如神,简直一挥而就。聊聊撒撒几行字下下来,整个人精神再次一震,双眼里,冒出精光来,看着面前的这亲手所做的词,开始细细品味起刚才,哪位大诗人的诗句来。
就在李毅写完词后,哪位青衫女子走上前来,看完读完后,直接拍手叫好。
“好好好,毅公子果然是当代文学大圣,没有辱没我姐妹四人再次恭候多时了。姐妹们,快出来见见恩公了”
只见青衫女子拍手叫好之后,李毅面前突然一阵青烟冒出,接着烟雾里依次走出来三位和青衫女子,面貌一样美丽,身材同等苗条的女子出来。
“姐妹们,快来见过毅公子”
三位女子齐声问候李毅道:“见过毅公子”。
“恩,你们是?”
青衫女子见李毅还有疑惑,于是解释道:“毅公子,这三位是我的妹妹。穿红衣服的叫红妆,穿黄衣服的叫方通,穿白衣服的叫满乾。至于我吗,姓苏,单名一个生字。”
见对方通报过姓名,李毅也正式介绍道:“在下,大名府,李毅,见过几位姑娘”。
“毅公子快请坐”
青衫女子苏生见人已经到齐了,于是四人站在李毅身前,对李毅行了个俯身大礼。李毅没想到,面前的几位,居然会对自己这么客气,连忙喊道请起。
这时,穿红衣服的红妆女子,起身后,对着李毅再次施礼,不过这回是小女子独有的那种两手放在腰间右半边,半蹲下身的礼节。
“敢问毅公子,刚才关于酒色财气,四样物品,的议论是出自您的本心吗?”
李毅点头道:“是的,以前有人把亡国的原因,归结到你们女人和酒,色,财,气上。但是,如果光凭这些酒色财气聚集在一个人身上,而因为这个人有了酒色财气,这四样,就判定是因为酒色财气的原因,导致亡国祸端,实在是太过片面化了点。我李毅读书,向来是正反兼顾,从不会因为人因为有了什么,而去怀疑所有的东西的本质好坏。这世上,只有人心分正邪,去指导事物的好坏,却没有事物,直接去导致好坏的”。
李毅一番言论,让在场的四位女子,再次相信,他所说的话,是出自本心的了。
青衫女子苏生见状,对红衣女子红妆使了个眼色,红妆会意,走到李毅身前,再次施了个礼,并且轻声蹂腻,说道:“刚才我们姐妹四位,多亏了毅公子您仗义执言,开括了我们的心结。我们四位无以为报,只愿毅公子您,在我们四位中间,挑选一个,作为谢礼,还望毅公子千万不要推脱”。
说完,另外三位女子,苏生,方通,满乾也走到李毅身前,对李毅施礼,说道:“小女子,愿意服侍,还望毅公子不要嫌弃”。
对于这样的结果,李毅可谓是精细连带惊吓一并见识了。
本来,李毅想着读书人,武夫,起码先有一个,出了名头的头衔,或是秦封文试五绝,或是武夫七八品高深境界,都行。但是偏偏,现在李毅的理想和实力,都还在萌芽阶段,现在的李毅可谓是没有一点心思,去思考成亲立业的事情。
“几位姑娘,我李毅本来是机缘巧合,来的这里。刚才又凑巧,为几位解答了些困惑,但是要让你们以身相许,这显得我李毅有乘人之危的行为了,这也不是我们读书人的作风。几位姑娘的好意,李毅心领了,至于这些事,还望几位姑娘见谅,见谅”
青衫女子苏生见李毅开始推脱起来,于是出声,对李毅劝道:“毅公子,要是把我们姐们四人,当成了风流巷子里的玩物,这却是大可放心。我们四人,常年在这里清秀,只不过被人封禁再次,从没有出过这里半步,至于身体,洁净的很。至于毅公子说的,读书人,想要先立家业,后在成家。我想毅公子读的书比我们多,想必听过,上古,汉朝的时候,有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成家,立业在前,还怕毅公子在后吗”。
李毅听到,心中暗道:“这些女子,看着样貌都是气质如兰,不是一般的人家婢女一类的,多半是官宦人家的女眷,被罚在此地,坐以待毙的。现在天元神州,已经灭亡,看样子,她们应该是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又加上她们可能和当时的国主妃子,有一定关系,生怕世人误会她们,所以才在这里,迟迟不敢出去。既然,有上古,汉朝,司马相如和卓文君这一对,文史载入的记录,想我李毅,也是读书人,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何尝不得拥有?”。
想定之后,李毅见四位女子坚持己见,于是问道:“既然这样,那么,毅敢问,你们谁人,愿意和我共度此生呢?”。
果然,李毅的意见一旦,转变过来,四位女子先是一喜,接着青衫女子苏生,抢先回道:“毅公子,苏生愿往”。但是苏生的话音还没说完,哪位穿着红色衣服的红妆又出声叫道:“毅公子,红妆也愿与公子,共度枕席”。谁知,红妆的话刚落,哪位穿黄衣服的女子,又柔声说道:“毅公子,方通原为公子研磨,暖被”。方通说完,身穿白衣的满乾又说道:“毅公子,满乾原为公子红袖添香”。
李毅这才见到问题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