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洞窟基地宽阔地训练场。
两人高“魔鬼蜘蛛”装甲整齐地码放在场地的两侧,八只长长地机械足肢稳稳地托着驾舱,看上去颇有些《星球大战》里步行者的意味。
训练场的入口。
斯蒂芬·诺尔上尉身穿纯黑色军服的军官,单手背负地缓缓来回走在包括秦枫所在的,站着挺直军姿的新兵们,所列出了横队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漆黑有些泛光的军帽沿低垂着,阴暗了军官的上半脸。那显得沧桑的轮廓上,透露着冷峻严肃。
来回的轻微脚步声,似乎对一众新兵视若无睹。
诡异的气氛持续许久,在秦枫与众新兵感到有些不自在之刻。
“听好了。”
巨大的震音从寂静中暴起,几乎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你们这些新手。我敢断言你们这些爬虫大半都熬不过魔鬼训练,因为我从你们这些爬虫的脸上,只看到了自以为是的愚蠢!”
尽管依旧保持着挺立的军姿,然而突如其来近乎辱骂的训斥,还是让部分地新兵微微皱起了眉头。
只是这一份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不满,却完全没有逃过上尉的鹰眸。他的嘴角闪过了微冷的笑意,淡漠目光中的轻蔑之意毫不遮掩。
但是这一份轻蔑却是转瞬即逝,很快地,严厉的神色就伴随着声嘶力竭地喝骂,重新覆上了他的脸庞:
“我不管你们在来这里以前,都是哪个部队的是精英,但既然到了这里,到了‘炽天使部队’,到了我的眼里,你们什么也不是,就是一群窝囊废!一群连A-级都达不到,连‘女妖’都无法驾御的窝囊废!”
台下,似乎是有谁发出了一个压抑不住地嘟喃。然而即使是这种极其轻微地反抗,也依然没有逃过他的耳朵。
“看起来你似乎对我有意见。”
纯黑色的军棍,直接点在了位于秦枫身侧的一位新兵身上。
“不,长官,不是我……啊!!!”伴随着撕心裂肺地惨叫,上尉一个扭身,肘击,直接给他的下巴脱了臼。
“连这点反应速度也没有,果然是垃圾。”上尉挥了挥手,招人把他抬了下去,“听好了!这就是我给你们上的第一课,在这里所有人都必须服从我,我不管刚刚是不是他在骂,但在这里!我说错就是错,我说对就是对!没有申辩的选项!谁不服,那就打倒我。都听清楚了吗?”
“是!长官!”数十个齐刷刷地回答,在空旷地洞穴,震彻出不断回响的余音。
“如果你们觉得我太严厉,那就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如果认为自己有资格站在这里,那就用行动证明给我看你们不是窝囊废!不过如果你们想找个肩膀哭鼻子,用枕头吧。我像在开玩笑吗?!”
“不!长官!”数十个齐刷刷地声音,在广阔的操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呐喊。
“另外在这里,你们将经历为期半年的训练!半年后统一考核,如果这么长的时间,你们的综合测评还达不到A-级驾御‘女妖’,那就只能说明你们的无能!说明你们的垃圾!照样从哪儿来给我滚回哪里去!都听清楚了吗?!”
“是!长官!”
“还不错。”仿佛是对于这样的回答终于感到了稍稍地认可,上尉微微点头,审视地目光如鹰準般重新扫过了人群,却在掠过如钉子般矗立在第二排的秦枫时,出现了些许地停顿。
然而很快地,就在秦枫渐渐地对这种异样的关注感觉到有些发毛时,凌厉地眼神,却飘了过去。
“看到那些玩具了没有?”
纯黑的军棍指着不远处排列齐整地魔鬼蜘蛛:“你们应该知道那是什么,不过我要告诉你,这些都是三岁小孩的玩具!所以连这玩意都摆弄不了,就给我滚回去喝奶!现在三十人一组,按照你们军服肩膀上红、黄、白,三色雄鹰,快快快!”
一阵惊心动魄的棍棒,象冰雹似的,不问青红皂白,劈里啪啦,一齐打在新兵们的身上,棍棒之下,出现了可怕地敏捷。新兵们迅速地攀上了对应的装甲蜘蛛,登入了驾驶舱。
驾驶舱内,明光亮起。
秦枫看了看四周弹出地全息投影,又看了看环在面前的八根操纵杆与一组组按键。有些紧张地舒了口气,极力地缓解开心里越来越沉重的压抑,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
集中精神、你能行的,集中精神,你能行的……
他开始反复咏唱那让自己平静下来的咒语。
而另一边,通过装甲的传感器,上尉的大声地嘶吼,却在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他形势的严峻:
“都听好了,你们每一个人至少都是B-的测评等级,操纵这种弱智的玩具对你们来说都是基本功,但那只是普通部队对机师的基本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