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叫你跟来,只是不希望你们打架,我走了,你也走吧,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
柳璇儿的话一字一字刺得徐风水心颤,脸色极差,“我的爱竟然成了你躲避不及的麻烦嘛?”
柳璇儿那沉默的姿态已给出了答案。
徐风水惨然一笑,“如你所愿,从此以后,我们之间无爱无恨,仅为陌路。”
这一刻的转身,也许是今生最后一次的别离,徐风水走的很慢很慢,慢到像是再一转身,下一刻能够立马回到柳璇儿的身边。
那落寞的身影,柳璇儿的心莫名的疼,“你真的能做到吗?”
徐风水的六感极强,在这种距离下,柳璇儿的喃喃被他听得清清楚楚,“我做不到!”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徐浮生走的那晚,他哭过,如今,一股苦涩涌上徐风水的心头。
这一滴有爱有恨的眼泪从心头涌出,从眼眶流出,落在了冰凉的地面,此时的风似卷起了泪,带着悲伤,吹向了天。
直至有那么一天,伴生着雨水再回到人间。如果有一天,你在雨中心感悲凉,请相信,那滴雨是爱你的人曾为你伤心的泪。
一个人走在无人的马路上,连灯光都渲染出了一种难言的苦,世间最苦,唯爱!
曲如涵不知什么时候从魂佩中出来了,一直跟着徐风水,“其实,我觉得那个柳璇儿对你是有感情的。”
“是嘛。”徐风水没有太在意曲如涵的话,他不想再给自己任何希望,希望是很好,但希望往往换来的都是绝望。
听到曲如涵的话,徐风水想到了一件事,顾云的事一定处理好,要不然柳璇儿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你感受下顾云在哪里?”徐风水带上曲如涵,一个是为了帮曲如涵脱离顾云,另一个就是想时刻知道顾云在哪里。
亡魂对羁绊的感应绝对超过一般的定位装置。
曲如涵刚试着感应。
“怎么回事?”曲如涵在这一刹感觉到无比轻松,洋溢着自由,她有一种感觉,她不再受到顾云的束缚。
欢愉间,闪过一个念头,“顾云死了!”
莫名其妙,却无比确认。
徐风水听曲如涵讲了刚刚的感受,他就知道顾云应该真死了,亡魂与羁绊之间的联系不会随便断掉,除非作为羁绊的人死亡,只是谁杀了顾云。
几分钟前。
顾云看着将自己堵在小巷的两个人,满脸鄙视,一老一少,简直是老弱病残的组合。
“你们两个最好别惹我,要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小海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置信,这蝼蚁的神姿态,像极了一部闹剧,死到临头,竟还不自知。
“看好!”小海知道冯老正是在对他说话。
“天命有言,你所处之地当为二十倍重力,你之骨骼当寸寸碎裂,直至骨刺入心!”
随着冯姓老者一语吐出,顾云所处之地的规则瞬间发生了改变,像是另外隔出一个世界,这世界为二十倍重力。
一个正常人最多能够承受三倍重力,二十倍重力之下,顾云连眨眼都做不到,就被死死的压在地面,肋骨碎裂而出的骨刺如听懂了冯姓老者的话,真的刺进了顾云的心脏。
顾云之死,一言可定,此为言命师,小海激动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对自己的言命之路充满了憧憬。
“走吧。”冯姓老头杀人犹如杀鸡,毫无感觉,那是一种麻木,杀人过多后自然而然形成的麻木。
“冯老,他的阴魂,我们不管了?”
“你这孩子,要我怎么说你,别疑惑,去做就可以了,命运既然没有留下启示,那这阴魂自然会有其他之用。”冯姓老头显得语重心长。
顾云盯着地上已变成肉饼的尸体,有些茫然,“我真的死了?”
没等顾云思考,天地间突然涌现了一股奇异的力量,卷着顾云向着一个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