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素的有那个季节不好？大概就是春暖乍寒和深秋暖气未至是最不好的时候了。

明明外面的太阳暖洋洋的，可进了屋子就冷的让人打摆子。就连晚上河边啊，公园的草堆啊，都没人了。

不过，一些偏僻马路倒是多了一些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黑着灯移动的汽车。

茶素医院这边暖气比其他单位要早这么一两周，每年这个时候，老人们就像是旅居一样，会来医院住几天院。

当暖气来了，或者天气热了以后，老头老太太们又拎着马扎一个比一个利索的出院了。

这几天张凡下班有点晚，尤其是周五，张凡从手术室出来，又在行政楼看了几份报告，到家得时候天都已经黑呼呼的了。

一进门，乖乖，邵华穿着秋衣秋裤，热的两个脸蛋红突突的，至于张之博，就更夸张了，就穿着小狗熊的裤衩，在客厅里面抱着一个哈密瓜。

虽然张凡他们住的是高标准的小区，但这个小区太久远了，暖气一类的设施并不是很先进。

不过，热量是相当充足的，边疆本来暖气就热，这个小区格外关注以后，就更是热的想找地方去投诉。

“晚上吃点凉皮吧！实在是热的不行了，朱兵前面打电话，问你下班了没有，下班想找你聊一聊。”

“行，吃啥都行，不过光吃凉皮不好，有鸡蛋牛奶啥的没有。朱兵找我啥事？”

“牛奶羊奶都有呢！不知道找你啥事，不过他们两口子最近好像闹别扭了。

你见面得劝和啊，别……”

“好……”张凡搂着光身子的张之博一边敷衍，一边小声的问：“没偷吃个雪糕冰棍啥的吗？”

“哎，吃啥啊，八月十五的时候，冰箱里的雪糕冰棍，我妈就给小区里的小朋友一人一个全分了，连雪糕皮都没有了。

我只能把哈密瓜沾点奶粉冻进去解解馋。爸，你啥时候送我去农场啊，我想我爷了！”

“你可算了吧，你是想你爷了吗？我看你是嘴馋了。”

和儿子聊了一会，小家伙心比张凡大，这一点是张凡很欣慰的。

如果他老妈把雪糕冰棍全送人，他能委屈好久，可张之博不一样，嘴上念叨，但并不委屈。

傍晚，电视里新闻联播都结束了，茶素这边大多数人还没吃晚饭呢。

朱兵晃悠悠的进了家门，“你们聊，我和张之博去师娘家看看，老爷子说暖气太热，都干的流鼻血了。”

邵华拎着从网上买的加湿器和朱兵打了一个招呼就带着张之博去了张凡师父家。

对于生活上的关心，张凡做的没有邵华好。

换季的衣服了，家里有啥新鲜的蔬菜瓜果了，邵华都会分一些给老头老太太。

老两口现在也不忙了，医院妇产科这边老太太几乎不去了，最多就是去学校讲个课。

老头也差不多，医院的培训现在彻底让胖子给接手了，张凡看不上胖子，但老头觉得胖子这个继续培训的模式挺好的，学以致用，顺带还能多点收入，挺好的。

闲暇的老头和老太太现在最忙的事情就是带张之博和路可可。

也不是带，应该算是教育吧。

比如老头早早就开始给两个小家伙教德英两国的语言，老太太则带着张之博他们早早就接触生物，化学一类的理科知识。

张凡觉得没啥用，但邵华觉得这个非常的重要，院士级别的启蒙老师，这个多珍贵啊。

不过，张之博现在倒是能看懂原版的巴巴爸爸，具体看到什么程度张凡不知道，但人家能给张凡把这个剧情大概讲一下，张凡也不知道是这小子真看懂了，还是自己编的。

客厅里，朱兵坐在沙发上哀声叹气的。

“咋？单位工作不顺心？”

张凡要给朱兵泡茶，“大晚上的喝了睡不着，本来睡眠就不好，弄点白开水就行。

单位倒也没啥事，我们这种直管部门只要不当负责人，也没那么多烦心事。”

“也是！给，白开水。晚上，如果实在睡不着，我给你开一些安眠药，熬着也不是个事情，你看你眼圈黑的。”

“我也不是睡不着，我就是白天瞌睡，晚上失眠，其实这个也不重要，我……”

张凡看朱兵不好意思说，大概也就知道一点了。

“咋，春心萌动然后得了一些皮肤病？”

“你可别胡扯了，我家里的那口子我都招架不住……”这话一说，朱兵索性也就摊开了。

“我最近有点力不从心！”朱兵说的还很委婉。

张凡脸上带着一本正经，没一点点笑意。

“这事情，刚开始把，时间特别短，有时候刚那个，就吐了……”

“嗯！”

“我也没当回事，觉得可能是有点累，后面，虽然这个吐的好一点了，但另外一个问题又出现了，就是抬不起头。”

朱兵看了眼张凡，发现张凡没有嘲笑自己的情况。

也就继续说道：“抬头倒是也能抬头，但稍微一折腾，你知道这个意思吧？”

“你说清楚，我不知道！”

“你还当专家呢，就是换个体位，本来都昂首挺胸的，只要换个位置，就一下又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