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这个小金库,但护理部门清。
护理部的主任堵在各大临床科室主任的门口,就一句话,你以为这钱是给我花啊,我也不是为了你们临床工作稳定吗?
今天你给也得给,不给也的给,给少了还不行!
如果换个非临床出去的行政人员,绝对不敢这么硬气。
临床主任估计都不带搭理他的,你行政的怎么了?
但护理部主任不一样,尼玛这都是内鬼啊。
一个科室十万轻轻松松,然后还没过年呢,茶素医院妇联和工会就把对面法国佬的礼堂给承包下来了。
茶素史上最牛逼的相亲会就这么开始了。
“院长,太过分了,他们去五星级酒店弄相亲会,而且还要让我出面让老板给打折。”
闫晓玉气呼呼的在张凡办公室里告状。
“呵呵,你去了没有吗?”
闫晓玉眼珠子咕噜噜的转,“能不去吗?医院那么多单身,我也愁。”
“这不就行了吗,该整顿整顿,该支持支持。”
张凡笑着说了一句。
估计在体制内干过的都知道,有时候领导比你父母关心你这个婚姻问题。
至于为啥,懂的都懂。
不懂的估计会说一句:爹味!
就像是风暴前夕的大海一样,这段时间医院风平浪静的。
尤其是临床科室,内科很多科室都出现空病房了。
而且,因为老居的到来,预防流感的宣传工作也提上了日程。
那么怎么防御流感?
这是个老生常谈的问题。
其实总结起来就一句话:疫苗打在前、少去人堆、家里有病人马上隔离、出现危险信号不硬扛。
以前的时候没条件,大家也没有习惯。
现在有条件了,尤其是家里有老人和小孩的,提前打疫苗,别等流感来了,才急急忙忙的去打,说不定流感已经在你体内酝酿造反了。
其实流感每年干翻的人口数量,比车祸都多。
尤其是有基础病的,比如高血压,糖尿病,高血脂这一类人群,一定一定要注意。
张黑子处理完日常的工作,其实这些工作对于张凡来说就是折磨,在他看来,都是狗屁倒灶的事情。
本来周二,张凡想着今天早早去手术室,看能混到一台手术不,所以提前上班一个多小时,刚干完手里的工作。
脑外的佟教授就登门了。
佟教授一脸的愁容。
张凡心里咯噔了一下。
因为现在佟教授他们是借调。
中庸因为必须和茶素合作神经黏合方向的研究,对于这几个小鸟,也就听之任之了。
说是借调,但一些程序已经开始走流程了。
看佟教授一脸愁容,张凡心里的想法是,团队里面估计有人想回去了。
进门的佟教授茶都不喝,一脸扭捏,一脸不好意思,一脸抱歉地对张凡多了一句:“经费花完了!”
本来张凡大气都不敢出。
这几年张凡也不是没遇上滑铁卢,早些时候,茶素小卡拉米挖人什么的都没人在意。
但自从一个李存厚,一个赵艳芳还有从中庸弄来的传染科院士在茶素大放异彩以后,大家都回过味来了。
你张黑子不是本事大吗?
你挖谁,我就给谁提待遇。
这就弄得张凡很被动,拼钱张凡能拼过华国任何一家医院。
中庸都不是茶素医院的对手。
但对上一个地区,张凡就不行了。
尤其是南方的,比如苏大强,尼玛夸张到什么程度。
有一年,开骨科会议,张凡过去以后,尼玛发现当地的学科带头人一个都没有。
仔细一打听,全都给弄去金毛进修了,而且都是集中几天出去的。
尼玛这是防备张黑子呢。
而且,你张黑子能挖人,我们难道不能吗?
所以,这几年茶素人才流动也是很明显的。
本来以为佟教授团队要分崩离析,结果,人家说钱不够花了。
张凡这才缓过神来了。
然后张黑子咬牙切齿地打通了薛晓桥的电话,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你好的不教,尼玛天天就教怎么对付我是不是?”
骂完,张凡摆摆手,对佟教授说:“以后,别听他们的,有什么事情直接来和我商量。
说说,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情。”
佟教授也有点尴尬。
本来他是没打算来,但经不起科室里薛晓桥那帮货的诱惑。
“院长有钱!”
“院长手里捏着几千万呢,咱们这点钱算什么。”
“你不要,别人就要了……”
佟教授也是个老实人,“为啥你们不去,非要让我来。”
“你是主任啊,你是学科带头人啊,你是……”
佟教授瞬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重了几分。
这才来了张凡这里。而且,薛晓桥他们提前就让佟教授预演了一遍。
“院长是专家,稍微有点不对劲,他一看就知道,你千万要真一点。”
这尼玛,这才把张凡吓了一大跳。
不过佟教授来了以后,脑外这边的工作明显上了一个层次。
佟教授没来之前。
脑外他们还是围绕着传统的问题在转圈,今天这样,明天那样。
佟教授来了以后,首先就是体系化的建设。
直接把临床和教学联系到了一起。
然后就是上强度,直接把研究生博士生全都拉进了实验室。
薛晓桥他们一直是围绕着怎么开颅止血。
而佟教授这边,直接上了一个层次,怎么不开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