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的双眼眯了起来,这话所透露的消息量很大,更是说明这马文才就是背地里捅沟子的小人。
杨青的脸上泛出一丝浅笑,“倒是小瞧你了,不过也是,有着一个趁火打劫的大伯,就必然有这么一个小人作为的侄儿。”杨青顿了顿,又道:“你知道读书人通常都怎么称呼这类人吗?”
“溅逼!”
马文才的脸黑成了碳,气的猛然甩着衣袖,但还是笑着对杨青说道:“读书人也之能逞逞口舌之力,我看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周公公吧,搞不好连小命都没了。”
杨青也笑着说道:“马公子有这份闲心我看你还是操心一下自己吧,别偷鸡不成蚀把米,结果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希望你到时候还能笑的出来。”
经过马文才这么一闹,杨青跟萍儿也兴致阑珊,不过杨青在将萍儿支回李家后,他便按照朱照给的地址找到了他。
其实杨青很是反感来找朱照那小子,原因不是出在朱照这儿,而是他身边的那个随从杨振。
同样姓杨,指不定几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可每次见面就跟偷了你媳妇一样,动不动就拉着脸,一言不合就动刀。
磕不磕碜人,更是说明此人很没家教。
果不其然,杨青泪目啊。
刚推开房门,还没来得及说话,杨振的刀就准确无误的架在杨青的脖子上。
很蛋疼,虽然我知道你功夫了得,但马也有失蹄的时候,猪更是有发情的一天,额……虽然不关猪什么事,但这搞不好小命就没了啊,杨青一度思索着,要不要给自己买个人身意外保险。
其实杨青着实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为啥人家见你就拔刀相向,人家杨振没当场捅死你就已经很昧着良心了。
奋斗了十几年,才混的一个校尉出头,此次更是承蒙公子厚爱随他来到扬州,本想回京后疏通一下关系还能往上提一提,没成想尊贵至极的公子爷居然被这个读书人给揍了。
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啊。
杨青往后退了退,也伸手将脖子上的钢刀推了推,恭维出一道笑容,“杨兄弟这是何故呢,见我就跟见了边塞鞑子一样,难道我们就不能握手言和成为朋友吗?”
杨振冷哼一声,将刀收入入鞘,动作果断、行如流水,看着杨青一顿羡慕。
男人小时候就有一个大侠梦,随着年纪增长,梦醒了,却又衍生了一个从军梦,当时意气风发的杨青还有过一段应征入伍的历史,不过前来应征的白大褂军医在捏了捏他的胯下二蛋后,给了他一个很鄙夷的眼神。
很遗憾,最终以患有精索静脉曲张被刷了下来,当时杨青就郁闷了,这精索静脉曲张是个啥玩意儿?
难道跟一夜三飞有关联?
晃了晃脑袋,杨青这才从前世的记忆中苏醒过来,朝着杨振抱了抱拳,然后才朝着朱照走去。
“嘶……”在看到朱照的那瞬间,杨青不禁倒吸了口凉气,一张比碗口稍微大一点的孩子脸,此刻却是甩上了三张狗皮膏药。
唉……造孽啊,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干了多大的缺德事才招来这种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