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玉竹感觉自己快要装不下去了,急忙找了个借口,打算先离开卧房。
还没动弹,就被柳叶一把拉住小手。
“夫君,你...”
颜玉竹又羞又急。
她想不通,夫君今日为何如此大胆?
可是,她的心底却出现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依依,过来!”
颜依依一向很听柳叶的话,虽说心中羞涩,却还是放下竹筐,来到柳叶面前。
柳叶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还是要赶紧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两个老婆!
这年头,读书实在是没有任何出路而言。
既然打算搞钱,自然要有两个老婆的配合。
他可不想让颜玉竹,继续辛辛苦苦的做女红,也不想让颜依依冒着危险,去城外打猎!
“我有一件事要跟你们说!”
颜玉竹和颜依依两女,一向很听柳叶的话,同时乖巧的点了点头。
柳叶深吸口气,道:“我以后不打算读书了!”
此言一出,两女的脸色都变了!
“那怎么行?今日赚的银子,已经足够夫君的束修,以后的吃用,我和依依自会想办法!”
“夫君不必考虑银子的事情,大不了明日我去秦岭转上一遭,猎头老虎回来,足够咱们一年的吃用!”
听到颜依依彪悍的回答,柳叶心中狂汗...
这个丫头究竟对自己的武力有多自信?
竟然要去秦岭深处猎老虎?
要知道,秦岭那地方,大部分区域还处于未开化的状态。
即便是盔甲鲜明的大唐府兵,也至少有凑齐一什之人,才敢踏入秦岭深处...
柳叶心中既是无奈,又是感动。
这或许,就是传说之中,幸福的负担吧...
“这是为夫深思熟虑的结果,朝廷近些年来,不会再开恩科了,况且边关马上就要发生叛乱,朝廷就更没有心思招选人才...”
柳叶把自己的想法一说,不知为何,两女的眼眶竟然同时红了!
颜玉竹不知所措的说道:“这该如何是好?若是朝廷不开恩科,夫君这些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夫君的辛苦可万万不能白费,不行!我要去官府,就算是朝廷,也不能平白辜负天下的读书人!”
对于颜依依的脾气,柳叶算是见识到了...
朝廷不举办科举考试,她竟然要去跟官府理论?!
“依依!”
柳叶的语气,变得有些许严厉。
一向听柳叶话的颜依依,瞬间低下头。
“夫君,我错了...”
柳叶苦笑一声,轻轻抚摸着颜依依的秀发。
“这种事情没有讲理的余地,朝廷自然有朝廷的考虑,再说,边关马上就要发生叛乱,这时候入朝为官,说不定就会被送到战场上去...”
柳叶这番话,可并非空穴来风。
贞观初年,文官和武将的界限并不分明。
朝廷之上九成九的人,都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纵马定乾坤的牛人。
就连当朝太子少保,大儒李纲,都曾因守城有功,获得新昌县公的爵位!
按照李二的德行,年轻人刚进入朝堂,自然要好生历练一番。
还能有比战场,更能历练年轻人的地方吗?
两女闻言大惊失色,立刻一左一右拉住柳叶的手,好像生怕他被送到战场上一般...
“夫君的身体本就不好,怎能上战场?”
“不如等夫君考上之后,我替夫君上战场!”
颜玉竹泪光莹莹,眼瞅着就要哭出来了。
只不过,颜依依的回答,依旧充满了彪悍的意味...
柳叶摇了摇头,拉着两女的手说道:“既然读书已经没有出路,倒不如专心赚银子,日子总是要过好的...”
两女相视一眼,脸色都显得格外凄苦。
她们总觉得,是朝廷辜负了夫君...
颜玉竹这个当长姐的,总归要比颜依依成熟一些。
她轻咬下唇,说道:“夫君说的也有道理,读书未必有出路,今日的生意就很好,以夫君的聪明才智,待朝廷平定叛乱,重开科举之际,再温习几日,想必考上也不难...”
柳叶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总算是交代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