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琬闻言,一脸讶然地问道:“在下不明白将军所以!”
郭汜一愣,随即明白这黄琬恐怕是要翻脸不认账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却听得黄琬笑着道:“郭将军,此次只要您能够建功立业,还愁没有大好的前程?!”
郭汜更是糊涂,不知黄琬这话是说的什么意思,于是追问道:“不知黄先生所说的建功立业,是指?”
黄琬呵呵一笑道:“这还用说吗,将军如今可是益州骑兵统领,自然是率领骑兵攻城略地了!”
为谁攻城略地啊?郭汜更加疑惑,不过此刻,更多的则是气恼,可具体气恼什么,他又说不清楚。但有件事,他还是需要确认一下。
“黄先生,请告诉在下,你到底是不是秦王的人?!”郭汜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黄琬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是!”
郭汜两步走到黄琬的面前,眼睛一瞪道:“戏耍我不曾?上次在酒楼,你明明说你是秦王的人!”
黄琬哈哈大笑道:“不过是诓你而已!”
郭汜听后,心中反倒是有些轻松,不过表情依旧冷峻道:“既如此,那么告辞了!”
说罢,转身走掉了。
随即,仆人走了进来,来到黄琬的身边,黄琬笑着道:“无妨的,这个人,匹夫而已,那边用处也不大,倒是可以用他来搅一搅水!”
两天之后,数万益州兵在刘焉的亲率下,浩浩荡荡地向汉安县出发,一路上,益州步兵可以说步履维艰,屡屡遭遇秦军骑兵的袭击,不等到汉安,已经连跑带死伤,损失了数千人,倒是郭汜的骑兵一路顺顺利利,竟然没有任何减员,只是他也不曾杀伤一个秦兵。
人都是这样,不患寡而患不均,其他几路将领都有损失,唯独郭汜的骑兵没有,那么其他几人不免便要大开脑洞,揣测造成这一情况的原因,如果抛开个人能力,那么便只有一个解释能说得通了。
“你是说郭汜与秦国有联系?!”刘焉冷冷地问面前的一员将领。
那将领信誓旦旦地道:“定然是,否则为什么秦国如同长了千里眼一般,独独与郭汜一次也没有遭遇,如果说遇到秦兵,郭汜军毫发无损,那么,有可能是郭汜的军队出众,仗打得好,可是,你说就这么点地方,偏偏他一个秦兵都遇不到,这就让人很是奇怪了!”
刘焉想了想,摆了摆手道:“不可臆测,要有证件!”
那将领无言以对。
再有两日,大军便可抵达汉安,因而分散的几路军队,也集合到一处。
这一日正行走见,突然两侧号炮齐名,上万骑兵呐喊着向益州军杀来。
益州步兵纷纷避让,可是秦军如下山猛虎般,乖乖地避让开来。
郭汜见状,也顾不得军队阵型散乱,一声令下,率先向敌军杀去。
而就在此时,秦军中突然想起了悠扬的鸣金之声,所有的兵士毫不拖延,拍马便走,似乎是刻意避让郭汜军一般。不到片刻功夫,秦军已经退的一干二净。
等到郭汜来到刘焉帐中复命的时候,刘焉淡淡地道:“郭将军果然骁勇,秦军竟然望风而逃,令人大开眼界啊!”
郭汜却是挠了挠头,道:“卑职也不知道这秦军要干什么,见了我就跑!”
刘焉撇着嘴,笑道:“不知道就好!”
郭汜明显感觉到了刘焉的不信任,不过他也无话可说,如今只有以事实来说话了。
其后几天,又是如此,刘焉怀疑之心更甚。
这天傍晚,一个亲兵突然来到郭汜身边道:“黄先生有书信送来。”
郭汜心中疑惑,方一打开,只看到下方注明一个黄字,便听到帐外有人喊道:“州牧大人到!”
郭汜忙将书信放入怀中,迎了出去。
却见刘焉满脸怒容,指着郭汜大骂道:“你这个背主小儿!”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咱们下回再说。